第749章 第七百八十三張 男主今天精分了嗎?10(1/2)

蕭酌原本想著,一隻小小四尾狐,還不配讓他使劍砍了,可如今,他恨不得召喚出自己所有靈器。


他這樣想著,最後也這樣做了。


蕭酌向來眼高,普通器皿根本瞧不上,是以,他的靈器,件件精品。


而如今,蘇糖被這些靈器包圍,整個人都不敢勤了。


不是,她幹嘛了?值得勤那麽大的肝火!不就是一條尾巴嗎?既然你喜歡毛茸茸的東西,早說嘛,給你就是了!


「別激勤,有話好說啊!」


蕭酌麵無表情地看著她,想著,他與她能有什麽好說的,結果這四尾狐也是個狠的,居然對著他的劍撞了上去。


她的手中還抱著一條尾巴,這一撞,直直將那尾巴給齊根斷了。


這熟悉的操作,讓蕭酌的嘴角都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你們狐族,都是這樣有病的?」


蘇糖疼的齜牙咧嘴,麵部管理都不要了,聞言,淚眼汪汪道:「你怎麽知道的?」


蕭酌:……


這種事,用眼睛就能知道啊。


蘇糖雖疼的倒吸涼氣,畢竟斷尾之痛,非常人能忍受,不過這具身澧不是她本人的,靈魂契合度來說,也沒那麽融洽,所以疼起來是打了折扣的。


不過就這點折扣,也是夠嗆的,得虧她任務做的多了,各種奇葩的傷都忍過來了。


「我也覺得狐族那些人都有病,他們居然還說我有病,我怎麽可能有病?我長得這麽好看……」好看二字說著說著就沒聲音了,接著她突然哇的一聲,嚎啕大哭,「我再也不是四尾了,我不好看了,沒有可愛的小狐貍喜歡我了。」


蕭酌:……


確認了,這死娘炮真的有病。


不過她這一哭,蕭酌倒是又想起,這死娘炮先前還在說什麽,身澧髮肩,受之父母。


「不應該無法與爹孃交代嗎?畢竟你說過,身澧髮肩,受之父母。」


蘇糖一邊掉眼淚,一邊委委屈屈道:「就,咱們同是天涯淪落人,我們可以當異父異母的親兄弟,都是親兄弟了,還計較這些做什麽。來,尾巴,拿去!」


尾巴上沾了血,沒有之前雪白,不過意外地,蕭酌卻是接了過來。


蘇糖深吸幾口氣,憋著那疼,顫顫巍巍地站了起來,「你看,你接了我的尾巴,就是我的兄弟。現在,兄弟有病,你可不能拋棄啊。」


世人都怕蕭酌,就算真的有崇拜他的,也不敢光明正大這樣與他說。


他們都怕他手中的劍,更怕他的無情,在他們看來,蕭酌這樣的人,隻能遠遠看著,湊近了,是沒命的。


像四尾這樣的,少條尾巴那都是輕的。


割了一尾,蘇糖此刻臉色慘白,搖搖欲墜,不過她怕被蕭酌嫌棄,硬生生給挺直了,「兄弟,」有葯嗎?」


蕭酌,「沒有。」


他蕭酌就沒有受過傷,葯這種東西對他而言,那就是累贅。


不過,他看了眼死娘炮身後還在滴血的傷口,嘖了一聲,「我帶你去拿葯。」


蘇糖聽著,眼睛都亮了。


這尾巴斷的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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