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又一次地攔了下來。
他慢慢勸著讓野豬人冷靜下來,將它推給它的族人去照看,自己則麵向對麵看戲的大地精,慢慢出聲問道:“其實有一點我一直覺得有些奇怪,不知道你能否為我解釋一下?”
羅恩點頭,“有話就請直說吧。”
溫德問道:“你現在還留在這裏,是在專門等待我們嗎?”
溫德的眼力與經驗雖是比不上哨兵精銳中的那些女獵手。可長期的狩獵活動,卻也讓他對屍體、血跡這些東西並不陌生。所以能夠看出來,地上大地精、地精死了也就有一段時間了。至少它們的鮮血都已經完全的凝固。而這個營地呢,也並非隻有他們剛剛通過的那一個柵欄口。
這也就是說,在他們來到隻這裏之前,羅恩是絕對有時間以及地方可以離開這裏的。
然而它卻並沒有那樣去做。
這裏的目的與動機,便讓溫德有些好奇了起來——哪怕對於羅恩這隻大地精很不感冒,他還是很想知道答案……
果然,聽間溫德這般問,羅恩馬上就點了點頭,“是的,我是在專門在這裏等待你們呢。”
“哦,理由或者目的呢?”
羅恩大笑了起來,衝著溫德攤了攤手,“你可是位召喚師!難道這還不是最好的理由嘛?”
“因為我?”溫德恍然,跟著失笑了起來,“這麽說來,你也想跟我保持一定的關係了?就像蓬蓬它們那樣?”
“沒錯。”羅恩點了點頭,或許因為溫德的笑容,它也忍不住笑了起來,相當難看的,又還開始賣力“推銷”起自己,“非但如此。我的實力可比那個家夥要厲害許多呢!沒有累贅的拖累,我能做的事情可比它要多得多。所以我覺得,我們的關係應該要更加緊密一些。”
“更加緊密一些?這麽說來,你想成為我的使魔?”溫德問道。
在他與羅恩對話期間,一旁聽著的蓬蓬按耐不住,差些鬧將起來。可在它就要擺脫了族人們的壓製、阻攔的時候,卻是看到了溫德不經意間掃來的目光,接著就怔住了。
或許是對自身有著足夠的自信,羅恩完全沒有把鬧吵吵的蓬蓬放在眼裏,也就沒有注意到這件小事。它隻是相當認真的,在為溫德更正他言辭中的一個口誤,“不是使魔,而是仲魔。召喚師您怎麽能連這裏的區別都不清楚呢?使魔,是你可以命令驅使的部下,是你可以隨意犧牲的炮灰。就像她們那樣。”大地精指了指沉默而立的六位女獵手,繼續說道,“可仲魔卻是不同。仲魔與召喚師之間的關係,是完全對等的。他們或是因為相同信念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