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接近了人類所能夠達到的極限。就是比之同樣以力氣見長的野豬人蓬蓬,尚還要勝出幾分。可他以雙手,竟是連壯漢一隻手的力量都有點不能抗衡……
這壯漢的力量,又該是多麽的可怕呢?!
(就評價而言,最少也該是完美無缺的那個等級了吧?)
溫德心中思忖,同時小心的與壯漢拉開了距離。他不再冒進,而是一種相當謹慎的態度遊走試探了起來。他把少女做教授的劍術一一使來,非但未曾讓那壯漢占到太大的便宜,更還有了新的發現。
在加速術與英勇術的作用下,溫德在速度方麵,對比壯漢還是有著一些優勢的。有好幾次被壯漢逼到陷阱,他都是憑借著這個長處,才能在關鍵時刻化險為夷。當然,這也和溫德學習鍛煉了多年拳擊有關。他的步伐本來就是很靈活的,真實戰場又不似擂台那樣有著邊緣地點,溫德這才又足夠的空間,可以騰挪閃避。
他又一次以毫厘之差躲過了壯漢的斧劈,同時又一劍橫掃還以顏色。這樣的反擊手段本來就是少女傳授的技巧之一,溫德使用出來也把逼得有些手忙腳亂的,雖是及時的閃過了過去,可壯漢的胸膛上,也依然被溫德用大劍劃出了一尺餘長,深約半寸的劍痕。
這傷說輕不輕,說重不重。溫德心中不由得有些惋惜,少女教授他劍術的時日到底還是短了些,縱然有實戰在不斷檢驗,可溫德對這劍術也遠遠說不出完全掌握。如果在斬出這一劍的同時,他能在往前踏出一步的話,隻怕這壯漢沒有當場死亡,也要被他剖膛破腹!
一劍為能竟全功的溫德心中頗有些惋惜,中劍的壯漢表現同樣有些異常。他就陣營而言,也是相當邪惡的一類惡魔,是以溫德一劍擊中後,劍上所附的善良懲戒與神聖之力都相繼的激活了出來。神聖的力量殘留在壯漢的體內,繼續對他造成著傷害,他的傷口處不時的有淡淡的白光流溢出來。
但壯漢的臉上,卻是驚訝遠遠大過痛苦。他當下就停止了攻擊,可是站在遠處又一次將溫德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番,“召喚師,你的劍技是跟誰的?!”
“跟誰學的?”溫德不知他有什麽用意,隨口胡謅道:“當然家傳的啦。你還看不出來嗎?這裏厲害的劍術,當然是我苦練多年才掌握的。”
“你在胡說!!”壯漢怒道,“這根本就不是你們人類所能夠掌握的劍術!!”
“恩——?”溫德學習少女的劍術時日還短,動作裏有她的影子簡直是理所當然的事情,被人認出來本不算奇怪。可是……這件事居然跟曲君還有他的仲魔也能有所關聯……就很值得讓人玩味了。溫德心中一動,笑著答道:“那麽你說,我這劍術是跟誰學的呢?”
壯漢立即喝到,“那個女人呢?她現在在哪裏!”
(他果然知道她的事情……)
溫德心思電轉,明麵上卻是大笑了起來,“你難道會不知道她現在在哪裏嗎?”
“你這是什麽意思?”
“道理很簡單的不是?”溫德歎了口氣,“她既然還有心思教我劍術,那當然是養好了傷啊。那麽,她最會去做的事情……難道不是繼續再去找你們的麻煩嗎?”
“這……這不可能!!”壯漢明顯的怔了一下,思索著溫德這話到底是真是假。不想溫德卻在這時,抓住機會突然向他直衝了過來。手中的大劍平舉著,又在一聲“破邪斬!”的激活語中,綻放出了可與浩日爭輝的華彩!!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