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事先的叮囑,知道這些由星光所化光罩的功效,其實是把雙麵劍。它將安達利爾捆住的同時,也在牢牢的保護著她。在這樣的情況裏,若是想要趁機擊殺安達利爾,就先得花費大力氣將光罩擊碎才行。而光罩一旦破碎,安達利爾無疑又將立即重獲自由。
所以“如何趁著惡魔被星光光柱束縛的時候將其擊殺”這個命題,就似是一個謬論。就淩飛之前所說,縱觀組織裏所有的召喚師,至今也沒有誰能夠解開這個難題。
溫德雖是從不妄自菲薄,可也不會自大到自信心爆棚的地步,認定自己是吃螃蟹的第一人,可以在對法陣、遣返等等事情渾然不了解的狀態裏,做到從沒有人做到的事情。
——而且說實話,溫德眼下也沒有力氣去做攻擊那樣奢侈的事情了……
所以見到安達利爾被光罩緊緊困住,溫德便在安德烈的攙扶下向後退去。站在輔陣之上的魏野跟著一跺腳,取出一張符紙在銅錢劍的劍身拭過,看著那張符紙無火自燃化成了飛灰,他又將劍尖指向安達利爾,大喝道:“門開!”
天空中虛化出來的北鬥七星,星光聞聲愈發亮了數分。在安達利爾周圍,又有點點幽光一次浮現,很快匯成了一道大門的模樣。它由隱約可見變得栩栩如生不過用去了一兩秒的時間,那鑲著無數銅釘的木門,又在吱呀一聲中緩緩的開啟了開來。
慢慢打開的大門中,是一片深邃的幽暗,就連星光也無法照亮其中,更還帶著一股強大的吸力。被光罩緊緊捆住的安達利爾,自是無法與其強抗衡,她隻來得及最後瞪了溫德一眼,低聲說道,“我還會回來——”話聲未落,她整個人便被吸進了大門中,從現實當中徹底的消失不見了。
魏野眼中神色輕鬆了不少,手中動作卻依然一絲不苟。他將右手中的銅錢劍直直豎起,左手並成劍指由劍尖向下緩緩滑落的擦拭下來,一道浮光隨著他的動作在劍身上若隱若現,“閉合。”在最後的命令聲中,吞下安達利爾的大門緩緩閉合,很快消失在了虛無之中。
大門甫一消失,天空中的北鬥七星跟著黯淡,在過數秒,魏野足下的輔陣與一牆之外的主陣也斂去了光芒。魏野長長地出了口氣,將銅錢劍歸於靈界之後,一邊擦著額頭上密密的細汗,一邊從輔陣上走了過來,“終於成功了,真不容易啊!”他臉上掛著絲微笑感概著,又將目光投向了溫德,“這次真是多虧了溫老弟,要不是你,我們這次恐怕就要功敗垂成了!話說……你居然能將那樣的魔神隻身擋住十數秒,要不是我親身經曆……在此之前,這樣的事情隻怕我是決計不會去相信的!”
在安達利爾被遣返回裏世界之後,溫德便一屁股坐到了地上。他身上雖是沒有任何的傷勢,可與安達利爾交手搏鬥那短短十數秒的時間,卻也將他的全部體力盡數消耗一空,這時軟綿綿的沒有一絲力氣,就連動動手指都覺得吃力。聽見魏野這樣誇獎,他不禁苦笑了起來,“我可不覺得這有什麽好誇耀的,剛剛說是交手……可除了最初那次的出其不意,我實際上卻是連她一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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