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安達利爾的攻擊卻又沒能把其他的惡魔嚇退,這些野豬人與囂們,在蓬蓬與絨絨的帶領下,開始拚命的向著安達利爾發起了反擊!
這是場結局早已經注定的戰鬥,但無論是蓬蓬還是絨絨,又或者是其他那些普通的野豬人與囂,卻又個個忘我的奮戰,直至死亡。雖然它們的實力與安達利爾有著天壤之別,可奮不顧身的搏鬥卻也給安達利爾帶來了一定的傷害。
當最後的絨絨也被安達利爾射出的毒彈放倒在地之後,安達利爾的怒火非但沒有因為殺戮而熄滅,反倒變得更省了幾分。對她而言,被像野豬人、囂這樣的低級惡魔擊傷,真真是難以磨滅的恥辱。所以抬眼確認了淩飛也因為失血過多而陷入昏迷之後,安達利爾就決定先給不斷掙紮著爬起來的蓬蓬一個痛快。
這頭野豬人的左臂已經被安達利爾斬斷,小腹也多了一個碗口大小的傷口,可眼神卻還沒有放棄的打算,這讓安達利爾更覺得厭煩。
她一步步地向著蓬蓬走去,突然之間,一個聲音卻在背後響了起來,“到此為止了,安達利爾!!”
詫異的回過頭去,安達利爾就見少女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又慢慢的將手中長劍豎了起來,“你居然還能夠動彈?我剛剛一擊就算沒能殺死你,可也不至於這麽……”安達利爾詫異的問道,在見到少女小腹以及胸口的那兩處重傷都已經止住,不再流血,方才恍然,“有人對你療傷了?是……那隻小妖精嗎?難怪打剛剛開始,我就一直沒有見到她的身影,原來是偷偷摸摸去做這樣的事情去了。”
安達利爾忽又冷哼了一聲,“可就算這樣,你又能夠做到什麽?傷口就算暫時止住了,可造成的效果卻也不會突然就消失。我傷的固然不輕,可你隻會比我更加嚴重、糟糕!想要用這樣的狀態打敗,依然隻是癡心妄想啊!”
她衝少女大叫道:“你依然隻有死路一條啊!”
“我確實會死在這裏……”麵對著安達利爾嘲諷,少女卻隻是微微一笑,“不過,你也不會例外。”
“你這是什麽意思?”安達利爾嗤之以鼻,“想要同歸於盡?你剛剛不就那樣做了嗎?可結果是怎麽樣呢……”
“……我剛剛還心存了一絲妄想……”少女搖搖頭,苦笑道:“如果能夠早點下定決心,也許這些人就不會因我而死了吧。真是抱歉……”
她輕輕的說著,身上漸漸有白光開始泛了起來,那件千瘡百孔的鎧甲不翼而飛,取而代之的是一件破破爛爛、千瘡百孔的麻衣。少女手中的長劍也不知在何時消失了,卻有一條鎖鏈非常詭異的束縛住了她的雙手。
安達利爾見狀不禁冷笑,“這算什麽?自縛想要祈求我們的原諒嗎?你可是——”話還沒有說完,安達利爾忽然發現身邊產生了古怪的一些異狀。
嘈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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