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的處境。
“你的身體才剛好上那麽一點,不好好在床上歇著,又跑下來做什麽?”
凝視了野豬人的背影好幾秒鍾,溫德才輕輕地開口說道。蓬蓬回頭看見是他,頓時咧嘴笑了起來,“我覺得我今天已經好多了,不礙事的!而且,這樣再歇下去,我的身體隻怕就真要生鏽了!”
隻是蓬蓬笑得看似輕鬆,可它滿頭的大汗與微微皺起的眉頭,卻也出賣了它的疲憊與疼痛。溫德連忙上前,小心翼翼又不容拒絕的將野豬人扶起,將它強行按在了床上。
看到蓬蓬這個模樣,溫德免不了又將最近一段時間裏每天都要說的話,再一次說了出來,“這麽勉強做什麽!有我和貞德在,你的族人還有絨絨它們肯定是不會有事的。盡管放心好了,不……這種無聊的瑣事最好連想都不要去想。反正你現在的任務就是好好養傷,其他那些完全不必去理會。至於你的左臂……”溫德目光在蓬蓬傷口已經收合的左肩上掃過,接著又道:“雖然我們暫時無法解決這個問題。但無論是我還是魏野、淩飛也都在幫你留意著,這不過是個時間上麵的問題!放心好了!”
蓬蓬心裏當然清楚,想要尋找到能讓它斷臂複生的治療手段肯定不會如溫德所說的那麽輕鬆,可它卻又沒有說破,隻是笑著應道:“那就一切拜托了。”繼而又不滿的抗議道:“可你們也實在太小心點了吧?我不過是想運動一下而已啊!”
隻是溫德又那裏會答應這種事情。於是當溫德與貞德再次用技能為蓬蓬治療過後,他們就分別坐下閑聊了起來。
大概過了十多分鍾的樣子,絨絨也從門外走了進來。
和蓬蓬相比,囂王的氣色可就要好很多。它受傷本就比較輕是一方麵,而因為邪惡因素入侵發生異變導致實力大張,這樣因禍得福的經曆也是很重要的原因。到今天,絨絨已經差不多可以說是完全康複了。
它對溫德、貞德以及橘紅汽水熟絡的打了個招呼,又再一次感謝了溫德他們每天四到五次的巡視行為。接著就也坐下加入到了聊侃的行列當中,隻是表現有些心不在焉的,沒過多久,又偷偷的向著溫德使了個眼色,很顯然是有些話不方便在蓬蓬麵前去說。
所以再過了幾分鍾,溫德與絨絨就在大家都心知肚明的情況下,各自尋了個借口走了出去。
先出去的囂王就在派出所後院的空地那裏候著溫德。
溫德走過來,還沒來得及詢問,“怎麽了?”迎上來的絨絨倒搶先一步道:“溫德,你讓我打聽的事情,已經受到了些消息了。”
雖然因為手下、朋友大多都傷勢未愈的緣故,溫德短時間裏注定了無法大張旗鼓的去擴張自己可以控製的區域。可他也不是個能閑下來的性子,於是就在力所能及的前提下,事先做起一些準備的工作。
像他拜托琪露、艾瑪與絨絨的事情就是如此。溫德希望它們能夠聯係一下各自的友人,以方便他在日後去拜訪,談談合作之類的事情。
——溫德日後的那些打算,與他關係密切的幾位惡魔朋友,或多或少的都得知了。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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