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覺得呢?這樣的事情總不可能是那些怪物特意而為之的吧?別的不說,我偷偷潛入的手段,可是沒有人知道的。”
邢雨軒講完自己發現字條的經曆,又來問溫德,“那麽你們呢?我看你之前見到字條,似乎也並不是特別的驚訝,難道是已經有所察覺了麽?”
“算是吧。”
溫德點點頭,一邊翻出幾份文件給邢雨軒遞了過去,一邊進一步解釋道:“你雖說消失了好幾天,可對我們這邊的情況也不會全部陌生而是有所聞吧?反正自從正式交戰之後,對麵那些怪物們在貞德的手底下吃了不少的虧——就算稱不上重創,可傷筋動骨的損失也是很有幾次的。於是自打四天前,那群家夥們便龜縮了起來,不再主動出擊。
它們找不到在戰場上擊敗貞德的辦法,而我們又很難在其它派係正式加入之前,雷厲風行的將那麽大量的敵人徹底打殘,於是場麵便不得不僵持起來。
可誰曾想到,彼此也就相安無事了那麽一天,就有新的狀況發生了。”
溫德衝著邢雨軒翻閱的那幾份資料揚了揚下巴,“這些被襲擊的失利都是在這最近幾天內發生的。而且還都有著一些惹人遐想的特征:遇襲部隊的數量不大,遇襲地點大多在安全的範圍內,偷襲敵人目標明確,而且一擊即退——在我們援軍趕到之前,偷襲得手的敵軍往往就已經消失的無影蹤了。
也正因為這樣,我們大多都意識到了情報被敵人洞悉的現狀,而且還更加傾向於是‘由我們內部主動傳遞出去的’這個可能——由敵軍主動截取到的概率,委實是不怎麽大的。
就算它們也有了空軍,可那麽點的數量,勉強維持著領空不讓天使、龍人滲透,差不多就是它們的極限。想要在劣勢的前提裏進行反滲透,談何容易!
魔法預言偵測同樣也不現實,我們在這方麵做的還是很好的。像牧夜人六人議會中的那個亡靈法師,就是因為偵測不成反而身死的。
所以,等到貞德試著設了幾個陷阱,反還又被識破之後,我們就差不多確認了內奸的存在。”
溫德彈了彈手中的那張字條,“然後你又發現了這個……我想,徐大叔對這個一定會很感興趣的。”
邢雨軒仍然在翻閱著手中那些文件,同時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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