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我覺得還是不用了。”陳陽再次拒絕著。
“為什麽呢?”池正祥有點意外。
“因為我覺得你有病。”陳陽笑道。
呃!
池正祥愣了一下,他想不到陳陽說出這樣的話。
“你什麽意思?”池正祥皺著眉頭問著。
陳陽摸摸鼻子笑道,“我覺得你有病。上次找兩個高大的保鏢還不夠,這次竟然還找兩個黑人。聽說你們搞藝術的,心裏總有點變態的。到時候兩個黑又硬滿足不了你,你看上我怎麽辦?”
知道這老狐狸的目的,陳陽也懶得裝下去了。
池正祥聽著陳陽這話,他整張老臉都沉下去。他雙眼一瞪,有點氣不過來。
“哎呀,像你這種年紀,肯定不是攻的吧。那就是受。池導,悠著點。要不明晚你就要唱菊花殘了。”陳陽嘿嘿地笑著。
陳陽這種反諷有點高級了,兩個黑人顯然還沒有聽明白。陳陽看著他們的時候,他們兩個都笑了一下。
兩個黑人的笑容,猥瑣得仿佛已經跟池正祥有一腿。
砰!
“混賬!”
氣不過的池正祥黑著臉拍著桌子怒吼著。
他沒想到剛才一副膽小如鼠的陳陽,如今竟然敢罵自己有病。最氣的人他還把自己說成那種變態。
“姓陳的,我是看你工資低好心請你。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池正祥拍著桌子砰砰作響,“我再問一次,你跟不跟我合作。”
“我再說一次。我不跟有病的人合作。誰知道你這種老玻璃有沒有艾滋病。”陳陽攤攤手一臉輕描淡寫地笑道,“你們這種搞藝術的,總有點特殊癖好的,誰敢保證你沒病呢。”
陳陽這話足夠將人氣個半死。
池正祥此刻的臉色比擺了幾天的豬肝還要臭。
“池導,有那種取向沒有錯。但是有病的話,還得及時治。”陳陽笑著站起來往外走著。
“你們兩個,給我弄死他!!”
快氣到半死的池正祥拿著茶壺一丟,拍著桌子站起來,指著陳陽怒吼著。
兩個黑人這時候聽到指令,可對陳陽不客氣了。
在這個時候,依然認為陳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