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道。
一個花季少女得到這樣的絕症,確實可惜。
陳陽把把脈,然後就收回手。
“師傅,情況怎麽樣?”蘇清雅緊張地問著,“能治嗎?”
“能。”陳陽簡短地答著。
啊!
蘇清雅一臉的驚訝。
“針灸,保持給她針灸,慢慢地將她的神經刺激過來,那就有希望。”陳陽簡短地說著。
“那師傅,你趕緊給她針灸吧。你看她挺可憐的。”蘇清雅催促著。
蘇清雅說完,陳陽卻搖搖頭。
“師傅,為什麽?”蘇清雅急道。
“因為這次,我想讓你給病人施針。”陳陽笑道。
啊?
蘇清雅一臉的意外。
“師傅,我可以嗎?我才初學的。”蘇清雅露出點擔心。
“可以。”陳陽笑道,“我教你方法,你替她施針就是了。”
陳陽覺得這是一個機遇啊。漸凍症的病人本身對疼痛沒有多少知覺,陳陽就讓蘇清雅來練練手。
當然了陳陽不是隨便給蘇清雅練手,他看得出蘇清雅挺可憐這病人, 這樣子一來,她施針的話就會專注一點,不敢亂來。
“我真的可以嗎?”蘇清雅問著。
陳陽點點頭,“可以。你現在坐好,我說在什麽穴位下針,你就在那個穴位下針。”
陳陽向蘇清雅說著。
蘇清雅咬咬櫻唇點點頭坐了下來。
“百會,湧泉,天容~”
陳陽就一個一個穴位說了起來,蘇清雅就認真地施著針。
兩個小時後,鄭有言親自將陳陽送到小區門口。
“陳神醫,要不要我派車送你回去?”
出到小區門口,鄭有言還客客氣氣地向陳陽說著。
而守著小區的保安也有點嚇傻了。他們可是看到鄭書記親自迎接陳陽,如今又親自送陳陽到門口。
這可能是最高級待遇了。
所以他們覺得必須得認清陳陽,下次陳陽來的話,絕對不能攔阻。
“不需要了。我自己回去就好。”陳陽向鄭書記笑道,“鄭書記,你放心吧。今天的施針已經有效果了,以後隻要讓我的徒弟每天過來施一次針,保證一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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