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呃!
安閑華這樣說著,在場的人都愣了一下。
顯然陳陽是說對了,這方子肯定有人開過,而且沒有效果。所以安閑華才會問房祖邦有沒有別的方子。
“我老師開的方子就算之前有人開過,但是用藥量不同,造成的結果可能也不同。安廳長,你可千萬別聽某的騙子胡扯。”關星緯激動地說著。
“關同學,你能不能安靜一點?如果你不相信我,我們可以打個賭的。”
陳陽終於還是忍受不住關星緯的聒噪。
“賭什麽?”
關星緯冷笑一聲,“我倒要看看,你這個騙子有什麽敢跟我賭。”
在關星緯眼裏,陳陽就是騙子。
這麽年輕的專家,騙誰呢?
“要是我能一方藥治好秦書記的病,那你就在這裏裸奔到市區。要是我治不好的話,我同樣。”
陳陽盯著關星緯說道。
哇!
陳陽開出這樣的賭局,所有人都嘩然。
“一方藥能治好秦書記的病?”
“而且還打賭了。”
“他是自信呢。還是盲目呢?”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我們都治不好。他一方藥能治好?”
全部人都紛紛搖頭,表示根本不可能。
鄭有言看著陳陽,他額上的汗水也滴下來。
人家房祖邦都要三方,你一方就好。
托大了!
真的托大!
最重要的是,輸的話,還要裸奔啊。
“賭。我今天就要跟你這個騙子賭。”關星緯得意地笑道。
他覺得陳陽就是送上門的。
關星緯說賭了,陳陽就看著房祖邦笑道,“房醫生,你的意見如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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