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用了。”陳陽搖搖頭拒絕。
“哼。不自量力。”
司馬聖傑看著陳陽還是要堅持,他就暗哼著。
陳陽走到自己的病人麵前,他就伸手捉著對方的手,他要給對方搭脈。
陳陽的手放上去,對方就睜開眼睛看著陳陽說道,“我是一隻鳥,飛那麽高,你能捉得到我嗎?”
病人如此認真地說著,旁邊有人忍不住笑了起來。
“你吃得太多,太肥了。飛不高,所以我就捉到你了。”陳陽就答道。
“哦。也對。我最近吃了可多蟲了。”病人認真地點點頭。
陳陽輕笑一下,他又接著問道,“你還有什麽想說的嗎?”
“有。”病人認真地點點頭,“你知道我為什麽能吃到那麽多蟲嗎?”
“為什麽呢?”
“因為早起的鳥兒有蟲吃,早起的蟲兒被我吃啊。”病人還是認真地說道。
旁邊圍觀的人這下子就笑得更響。
他們沒想到,病人還大條道理的。
不過病人這樣說著,大家也知道,他病得不輕。
陳陽把完脈,收回手他就向蘇清雅說道,“銀針。”
蘇清雅馬上拿著一包新的銀針給陳陽。
陳陽接在手上,他就捏出針,在病人身上施展起來。
陳陽動作不是很快,他慢慢施出前兩針。
病人可能感到痛,他就大喊著,“我可是世界一級保護鳥類,你敢用針射我。你不想活了?”
“別吵。等下給你吃的。”
“蟲?”
“恩。”陳陽點點頭。
說著陳陽就施下第四第五針。
“切,我以為這小子有多曆害,他就是現場偷師的吧。”
有人看到當場就說了起來。
陳陽施針的方法,跟鬼雨伯剛才一模一樣。
“鬼門十三針,有那麽容易偷學麽。他隻是學個皮毛而已。你以為真的有用嗎?”
“可不是麽。我還以為他有多曆害。”
“切!”
不少人在旁邊說了起來。
因為他們看到陳陽接下來幾針,跟鬼雨伯剛才施針的位置一模一樣,他們就越加輕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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