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臉正色,她就不敢隱瞞什麽。
“司馬天宇來找過我。”蘇清雅答道。
“找你幹什麽?”
“他邀請我去參加一個茶話會。茶話會上麵,也有很多醫生在場。我們兩個真的沒什麽。”蘇清雅好像害怕陳陽誤會一樣。
“司馬天宇有給過什麽東西你吃嗎?”陳陽問道。
“沒。沒有。”蘇清雅想了一下,她想不起來,“陳陽,到底怎麽了?我很難受!”
“你再認真想想。司馬天宇有沒有拿過什麽東西給你吃。”陳陽很認真地問道。
“我聊天聊到口渴的時候。司馬天宇給我端過兩杯茶。不過我看到別的醫生也喝,他端上的茶,確認沒事以後,我才會喝的。”蘇清雅慌張地答道。
陳陽聽著蘇清雅這話,他就明白了。
司馬天宇在茶水裏麵下藥了,下了散功散。
用藥,下毒,可是司馬家的專長。
“陳陽,是不是出什麽事了?”蘇清雅問道。
“恩。茶水裏麵可能有藥。”陳陽答道。
“啊。”蘇清雅緊張了,“不可能啊。我看其它醫生喝了,沒事,我才喝的。”
其他醫生沒練過氣功,喝了散功散自然沒事。但是蘇清雅不同,她練出氣了,喝了散功散對她來說,可是致命的。
司馬天宇是用藥高手,他早就預料到這一點了。
“陳陽,我是不是中什麽毒了?我感覺我身上的氣,越來越少了。全身好像有無數隻螞蟻咬著我。”
蘇清雅開始擔心起來。
她感覺到身體,好像被無數的螞蟻叮咬著。
“沒事。有什麽事,我都會替你處理的。”
陳陽咬牙切齒地說道。
他沒想到司馬天宇,為了拿第一,為了贏,竟然偷偷用這種方法。
但眼下並不是找司馬天宇的麻煩,而是考慮一下,如何治好蘇清雅。
不能讓蘇清雅散功。
要不蘇清雅下半輩子就完了。
按司馬天宇的藥量,他肯定想著,蘇清雅下半生都癱瘓的。
陳陽想著,他就掏出銀針,不停地在蘇清雅身上施著。
如今的方法,隻能將蘇清雅全身的穴位給封住。不能讓她體內的氣再說散出來。
人體全身一共有4o9個穴位,陳陽施到幾十個的時候。
他一個問題,銀針不夠。
而且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等你施完針,可能都已經散完功。
施針不是辦法,陳陽隻能抱著蘇清雅往浴室裏麵走著。
用冰水泡著蘇清雅,讓她體內血滴,氣,等東西,降慢流。
陳陽把蘇清雅泡著,他就打電話給前台,讓人送冰塊上來。
幸好陳陽是總統套房的客人,酒店的服務很快,很快就有人送著一餐車的冰塊給陳陽。
陳陽拿著冰塊,他就給蘇清雅泡上。
將蘇清雅泡著的同時。
陳陽還拿了不少水,讓蘇清雅喝。
看看嚐試一下,能不能排出來。
同時陳陽還時不時將自己的氣輸給蘇清雅。但效果都不好。
說真的,陳陽對於散功,他沒有多少經驗。
不過他也聽師傅說過,散功散不算毒藥,所以也沒有解藥。隻要吃了,那就很難逆轉。
等等。
在這刻,陳陽頭腦靈光一閃。
他突然記起師傅後麵還說過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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