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婦這刻才放心地點點頭。她閉上眼睛就說道,“陳醫生,來吧。為了我孩子,痛一點也無所謂。”
陳陽等孕婦睡好,他就捏起毫針,接著他一隻手依舊慢慢摸著孕婦的肚皮。
施這個針,必須做到精準無比。
以防胎兒有任何的變動,陳陽可不敢有半分大意。甚至他下針的時候,連呼吸都是屏著的。
旁邊的人也看著緊張無比。
毫針是最細小的針,猶如一條毫毛一樣。而一根6寸長的毫針,那就有點軟了。能用6寸長的毫針,對施針者的要求可高了。
就連鬼雨伯都沒信心,何況還是隔著一個肚皮,給胎兒施針。
隻有瘋子才想得出這種方法。
大家屏住呼吸的時候,陳陽的手就施針下去。
陳陽這一針,可是一針到底,沒有半分的拖泥帶水,也不說慢慢進去。
旁邊看著陳陽這樣施針,他們都目瞪口呆。
陳陽施完一針,他再次捏起第二根毫針。
跟第一針一樣,陳陽施針的度一點也不慢。
陳陽施針十分有信心,旁邊看著的人,則是手心全都是汗。
他們都清楚,隻要陳陽有一點輕微的失誤下場是什麽。
那就是胎死腹中。
陳陽雖說手上很穩,但眾人也看得出陳陽其實也是緊張的。他額上的汗水,不停地往外滲著。
蘇清雅拿著毛巾給陳陽擦著汗水。
鬼雨伯看到陳陽這度,他心髒開始有點壓抑。
不止是他,華正誌他們,全都緊張無比。
陳陽沒有施很多針,他僅僅是施了五針。
但施這五針的時間,旁人卻覺得像過了一個世紀那麽漫長。
等陳陽施完針,停下手以後。
旁邊的人還是不敢說話。
此刻陳陽的手在五根毫針上麵,微微一摸。
嗡!
五根毫針十分有節奏感覺地顫抖著。
響起來的聲音猶如蜜蜂拍動翅膀一樣。
鬼雨伯聽著,他臉色急一變,他喃喃地說道,“顫針。陳師傅竟然懂得用顫針。太神了。”
說著這話的時候,鬼雨伯就咽了一泡口水。
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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