傷口的話,陳陽也遇到一個問題,他需要把蘇語琴的衣服給脫掉,他才能包紮。
要不然的話,這樣包紮根本沒效果。
要脫衣服的事情,陳陽自然不敢亂來。
他這是就看著蘇語琴。
他發現蘇語琴正緊緊地盯著自己。
眼裏流露出來一種難以言明的表情。
“蘇師姐,你的傷口很深,現在需要包紮,不過包紮的話,需要把你的上衣全部脫掉。
你要是同意的話,你就眨眨眼。
你要是不同意,你就什麽都不用做。
當然你傷口上麵的血是止住,我不敢保證會不會感染,到時候留下什麽後遺症。”
陳陽還是決定把這個難題拋給蘇語琴。
他可不敢亂做主,以蘇語琴的性子,要是自己做主的話,萬一蘇語琴恢複過來,第一個可能就是要自己的命。
果然,陳陽一說完,蘇語琴就怒目瞪著陳陽。
眼裏滲出憤怒的神色。
她可不願意被陳陽看光。
就算曾經被某人看過一次。
可是現在不行。
最重要的是,某人把這個難題拋給自己。
要是自己同意,他就光明正大地看。
到時自己想找他麻煩都沒理由。
要是自己不同意,可能自己會死掉。
這個臭流氓,難道就不會直接做嗎?
蘇語琴瞪著陳陽,一直沒有表態。
可能由於激動的原因,剛剛止好血的傷口,這刻鮮血又流了出來。
“蘇師姐,血又流出來了。
你趕緊做決定吧。”
陳陽再次催著。
“再這次流下去。
你可能真的會死的。”
聽到陳陽的話,蘇語琴就瞪得更曆害。
這讓她怎麽做決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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