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知道,兄弟四個中,她最疼的就是我。
你告訴過我娘出來尋我的事情吧?
我娘要是問起,你就說打聽到我去西岐曆練去了吧。
要是她不問,你就不要主動說了。
還有,記得叫我二弟多陪陪父親和娘親,畢竟老三和老四還小,家裏的事情以後就得靠他多擔待一些了。”
鍾離暄一直靜靜的聽著,她聽聽祺哥哥在臨死之前最在意的是什麽。
直到李大祺故意扯著衣襟說了一句:“今晚怎麽這麽熱。”
她才嘴裏叫著“祺哥哥”,身體開始往李大祺身上靠。
熱?
不遠處就是被冰雪覆蓋的冰原,這裏的天氣又怎麽會熱。
“祺哥哥,不會有事的。”
李大祺下意識的想躲開鍾離暄的碰觸,想到接下來要說出口的話,李大祺又將躲開的動作止住了。
李大祺給自己倒了一杯酒,想壓一壓心裏的抗拒。
“我那原來的結誼大哥說三妹隨時可能會死,我也算是一個將死之人了,沒想到臨死之前,竟然是你守在我的身邊。”
至於造成這一些的原因,看在解藥的份兒上,李大祺自然不會現在來指責鍾離暄。
“祺哥哥,你們當時真的說了同生共死這樣的話?”
“鍾離姑娘,你別問了,這樣會顯得我當時特別蠢。
嗬嗬,沒想到我李大祺居然會是被自己蠢死的!”
李大祺一陣苦笑,內心卻開始有點佩服自己,沒想到他居然能說起謊話來,臉不紅心不跳的。
鍾離暄靠在李大祺身上,一方麵是為了激發他體內的合歡毒。
另一個原因,就是想感覺一下李大祺的脈息和心跳,看看他是不是故意說謊來騙自己。
感覺不到李大祺脈息的一樣,鍾離暄現在才算相信了李大祺的話。
鍾離暄了解九毒散的毒性,知道覃淼隨時都可能毒發身亡。
之前因為沒有牽扯上李大祺的生命,鍾離暄自然不在意死的是誰。
但是現在因為那句同年同月同日死,她不得不在意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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