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推卻。
他知道陳陽辦法多。
“連掌門都辦不成的事,你還想辦成?
不可能的!”
劉一手卻嘀咕著說道。
蘇語琴聽到劉一手小聲嘀咕,她就瞪了劉一手一眼冷道,“我相信陽哥。
還有劉師兄,我希望你別處處與陽哥為敵,這樣隻會讓我更討厭你。”
“我那裏與他為敵。
他配做我的敵人嗎?”
劉一手反駁著。
“哼!”
蘇語琴一聲冷哼。
“你們放馬過來吧。
無論用什麽辦法,都別妄想我多說一個字。
有本事,你們就殺了我。”
陳陽幾人走近時,探子就大喊著。
這時探子已經被掌門折磨得不成人樣。
盡管如此,他還是什麽都沒說,可見他硬氣得很。
“小子,你行嗎?
真的不用我來?”
大長老向陳陽問道。
他覺得陳陽的方法未必行,對方這般硬氣,必須得給他一個血的教訓才可以。
“讓我試試。”
陳陽走過去,這時陳陽就掏出一包銀針。
“來吧。
有什麽招數放馬過來。
我要是跟你們說任何一件事,我就跟你姓。”
探子用咆哮著掩飾著他的痛苦。
並且他希望挑釁到陳陽這些人動怒,然後好給他一個痛快。
陳陽拿著銀針,迅速一插,十多枚銀針就沒入探子的穴位。
“拿點銀針就想逼我說出實話?
簡直是妄想,一點都不痛!”
探子不屑地吼道。
啊!隻是探子這邊話音未落,他的臉色就變了。
他感到有一種疼痛從骨頭裏麵滲出來。
頃刻間,骨頭裏麵好像有無數的東西在撕咬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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