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許昱感覺白棋這句話像是有人把自己身上的逆鱗扣了下來,鮮血直流,直截了當的刺痛,尖銳的刀子沒入。
“是。”
“分手的理由對你還重要嗎?”
許昱愣了半晌,倏地輕嘲:“我哪兒還有資格在意理由。”
白棋沒有再追問,把酒單擺在他麵前,動機明顯。
別有等待、別有猶豫、別有遺憾。
“如果你喜歡薑月,那就為她付出。”白棋輕晃了一下酒杯,冰塊咣當響,“當初如果你能對薑月再坦誠和付出一些,也不會落得如此地步。”
***
南城的另一端,薑月疲倦地躺在酒店的床上,剛才拆開了粉絲寄來了一些禮物,薑月拆開一個看到了一個有些眼熟的小燈。
月球小台燈。
裏麵還放著一張紙條,看起來是個小姑娘的字跡,一筆一劃地寫得很認真,有些圓潤可愛的字體。
“希望月月前程似錦,希望不要有人再傷害你,月月的守護星球應該是月球吧?這個小台燈的燈光很柔和,打開就像是把月亮捧在手上啦。”
末尾還寫了一句百說不厭的話——“願你被這個世界溫柔相待。”
她躺在床上,開著粉絲送的月球小台燈,沒太久就陷入沉睡。
大概是因為這個月球台燈,她今晚很奇怪地夢到了幾年前,跟許昱在一起的時候的某些事情。
九月中上旬夏季的末尾,南城的氣溫一直居高不下,泊油路被陽光照得發燙,從地麵騰升起來的熱氣在眼前蜿蜒程波浪。
又是一年的中秋節,薑月買了一個月球小台燈,站在大教室外等人,這個教室她很熟悉,已經在這裏等了許昱很多次了。
第一次見到許昱也是在這個教室,學校的新生辯論賽,她原本隻是路過大教室,突然聽到裏麵一道低沉悠悠的男聲,跟前麵的人的發言比起來十分沉穩冷靜,他是真的隻是在很堅定輕鬆地表達自己,沒有任何的猶豫。
薑月被這份堅定吸引著,她從教室門縫隙往裏麵看了一眼。
那人背對著她,背影挺拔,寬肩窄腰,標準的衣架子身材,他站得很直,很自信但是帶著幾分不難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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