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突如其來的夜雨洗去了許多灰塵,空氣中散發著一些潮濕的氣味。
薑月點了一隻香薰蠟燭,味道淡淡飄散,卻始終和空氣中那股陰暗潮濕的味道分不開,不斷的糾纏在一起,像是被什麽東西強行纏繞著。
薑月一夜多夢,回憶起來了最後的故事。
——
三年前。
九月中上旬夏季的末尾,南城的氣溫一直居高不下,泊油路被陽光照得發燙,從地麵騰升起來的熱氣在眼前蜿蜒成波浪。
薑月午覺從夢中驚醒的時候,手心裏全是汗珠,她緩了幾秒,垂眸看到張沛坐在下麵看電視劇,張沛聽到她醒來的動靜,回身抬頭看了她一眼。
“做噩夢了?”
“不知道算不算噩夢。”
“怎麽,夢到跟許昱分手了?”
薑月低頭,無聲地笑了笑,有些心有餘悸地捂了一下自己的臉,小聲地說:“夢到牙齒全部掉光了。”
張沛往嘴裏塞了一小塊蘋果,咬得哢滋響,含糊地說:“夢到牙齒脫落,一方麵代表著失去重要的人,另一方麵,根據弗洛伊德的說法,代表著對性的焦慮和壓抑。”
她頓了頓,繼續說:“今天剛看到的。”
“你最近丟了什麽重要的東西嗎?沒有。”
“那你就是欲求不滿,去找你家許昱滿足一下性需求就好了。”
薑月:…………
薑月起床洗了個冷水臉就出去了,許昱下午的課馬上就要下課,她下去跟他一起吃晚飯,許昱最近接了個案子忙得不行,本來法學係的課程就很多,現在更沒有時間了,算起來這是這一周他們第一次一起吃晚飯,還是因為許昱跟人約談的時間變成了後天。
吃飯的時候,薑月隨口問了一句:“馬上就是中秋節啦,你要回家的吧?”
許昱沒抬頭,應著:“不回,家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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