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律師了吧?我開了車來的。”
“不麻煩,去哪兒?”
“我們去律所……”曲佳話還沒說話,突然聽到許昱又再一次開口。
“順路。”他的眼神看向薑月,“走吧。”
“我也要去律所,如果你們是在找城南律師事務所的殷秦律師,那麽,順路。”
男人的修長的指尖遞過來一張名片,上麵寫著:“城南律師事務所,許昱。”
薑月:…………
一切似乎都有了答案。
她旁邊住的根本就不是殷秦,或許一直都是許昱,之所以會跟殷秦碰麵,大概也是因為他隻是過來找許昱有事。
薑月覺得自己果然應該在之前了解一下的,就算自己說了不要姓許的律師,也應該把他所在的律所排除開的,當時自己並沒想那麽多,也沒想那麽細。
畢竟那麽多年,許昱這個名字都是她不可以觸及的逆鱗,別人不提,薑月也不會主動去關注任何有關於他的事情。
不僅不關注,薑月甚至會故意避開,所以就算現在許昱在整個南城名聲大噪,她也沒有去關注過許昱到底在哪個事務所,也沒有看過他上的法製節目。
薑月覺得隻要自己主動避開,他們倆之間就真的什麽關係都沒有了。
沒有想到命運就是這樣捉弄她的。
“不用麻煩了,我們晚點還有事情,隻是去一趟。”薑月斂著眸說。
“順路。”許昱又強調了一次,“況且,你們這樣下去也去不了律所。”
曲佳能從陽台上看到下麵蹲守著的記者,當然許昱也能看到,他也看到下麵被圍了個水泄不通。
許昱有說什麽都非常讓人願意相信的能力,以前是這樣,現在也是這樣。
“我能帶你們出去。”
寥寥幾個字,就讓人相信。
-
薑月跟曲佳沒有一起出去,許昱先開了門,他一開單元門門口蹲著的狗仔就靠了過來,發現後麵沒有人再出來。
曲佳往外麵偷偷看了一眼,壓低聲音問薑月:“你覺得許律師真的能解決這些人嗎?”
“是真的來勢洶洶啊……”
“不是你硬要答應跟許昱一起走的嗎?”薑月說。
“但是許律師說能帶我們出去嘛,時間不等人啊姐姐,晚上還有活動要走,趕緊去了律所還要去化妝換衣服,要是被狗仔堵住了我們今晚的活動怎麽辦?”
薑月抿唇,也知道曲佳做這些都是為她好,曲佳也不知道自己跟許昱之前還有那樣的一段過往,她這個時候也不能因為自己的一己私欲而任性胡來。
不知道許昱跟外麵的人說了些什麽,沒過多久,那些人就訕訕地要走的樣子。
男人再次推開門進來的時候,逆著光,身後的陽光在他身邊氤出淡淡的光圈,像是天神下凡一般的夢幻場景。
若是換作以前,她這個時候的心跳速度一定很快,甚至想要跑上去抱住他,但是此時此刻,薑月站在原地沒動,直到許昱再一次站在她們的麵前。
“走吧。”
“許律師你跟他們說了什麽?怎麽就走了?”
許昱的神色很淡,說:“沒什麽,就提了一下影響社會治安,若是報告了什麽不實信息還能算造謠,跟安保說了下如果沒把人趕出去是失職。”
當然,他其實說得沒那麽輕。
要讓那些人短時間內離開這裏,當然必須要把各方麵都說得嚴重一些才能起到效果。
曲佳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說:“看來有時候多懂一些法律知識還是有用的。”
不然到時候被人家忽悠了都不知道是怎麽回事。
薑月和曲佳最後還是上了許昱的車,她剛剛坐進去就看到車上放著一個熟悉的抱枕。
已經看起來不是那麽新了,顯然是洗了很多次以後有些泛白,但是許昱還把它放在這裏。
那是她以前買給他的。
薑月都不知道許昱的這個行為到底是演給自己看還是其他的,但是她現在被太多的事情困住,根本就騰不出精力來想關於許昱的事情。
離開許昱的這幾年,她最大的成長大概就是再也不是那個生活中除了許昱就是許昱的人了。
以前年輕,天真不懂事,戀愛腦,覺得愛情就是自己生命最重要的部分之一,回想起來那個時候的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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