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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落了地。


他看著女人突然鬆了口氣的表情,身後的手也是倏然收緊,又是喉嚨間一滾。


不需要他對她好嗎?自以為是?


他不知道薑月需要的好是哪種好,就像幾年前,他也不知道她需要什麽樣的好,怎麽樣對她才是對的。


所以他從來都沒有覺得自己對薑月有什麽不好,卻在分手後被人告知,“許昱,你對薑月好過嗎?所以你根本就沒有資格要求薑月再遷就你。”


那個時候他還很不服氣,覺得自己已經很努力地在對她好了,卻沒想到……


在她的心裏他其實從來都沒有對那段感情有過回應,等到現在許昱想要回應的時候,薑月已經不在原地等他了。


她已經放下了一切獨自前行,而他在身後怎麽都追不上,這是許昱第一次覺得原來要追上一個人的步伐是這麽困難。


薑月轉身走之前,許昱差點就要伸手去拉住她的手臂,卻又收回手,把自己掛在玄關衣架上的西裝外套伸手扯下來披在薑月身上。


今年的南城意外地涼,明明已經步入六月,卻還是連綿不斷的雨,氣溫一直都沒能上去。


而她大概是因為急切,連外套都沒顧得上穿,隻是穿了黑色的吊帶短裙。


薑月親眼看到他刪了微博,緊繃的神經一瞬間放鬆下來的時候,大腦嗡嗡地轟鳴了幾秒,她這才突然意識到剛才自己對許昱說了許多重話。


他沒有說什麽,隻是默默地搭了外套在她身上,薑月沒有直接脫掉,反而是伸手拉了拉,再一次往後退步與他保持一定距離以後,這才斂下眸,輕聲說了一句。


“抱歉。”她頓了頓,“謝謝你配合。”


語氣優雅卻又生疏。


明明是道歉的話語,卻又在許昱的心上劃下一道刀痕,這種淡淡的疏離和格外的尊重,無形之間又拉開了兩人之間的距離。


薑月轉身回家,關門後她背緊靠著門,身上的男式西裝外套從身上滑下去,她蹲在地上沉默了數秒,突然覺得眼睛有些酸,但怎麽都沒哭出來。


她為什麽沒有把他的外套丟掉?


是因為他辦公室裏的玻璃櫃裏的彩色貝殼還是因為他突然說不想看到別人詆毀她?


身上蓋著的外套還有淡淡的雪鬆的香味,像是神秘的雨後森林。


此刻的薑月,也像是行走在濃霧覆蓋著的森林裏,她一直往前走著,卻突然聽到有人在後麵叫她,轉身過去的時候看到濃霧之中有人朝她伸出手。


她繼續往前走似乎還有盡頭,雖然現在也看不到盡頭在哪裏,但似乎也比回頭來得好。


她倔強地走開,卻又覺得身後那個身影讓她不得不站在原地多看幾眼。


忘不掉。


怎麽都忘不掉這個人。


第一次愛的人太深刻了,薑月捂著自己有些隱隱作痛的心口。


“第一次愛的人,他的壞他的好,就像胸口刺青,是永遠的記號,跟著我的呼吸,直到停止心跳。”


聽這首歌的很多年後,薑月竟然才在這一刻突然明白,有的名字有的味道,有的人,是像刺青一樣刺在自己的胸口的。


即便是他沒有那麽好,她也會記一輩子。


-


薑月一整晚都沒睡,她從門口站起來的時候一陣暈眩,把許昱的外套搭在椅子上,坐下立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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