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給她穿了衣服都沒能把薑月弄醒。
旁邊的人還在放狠話,說著:“你等下就回去,不要在我家呆著,從哪兒來就回哪兒去。”
曲佳雖然非常疑惑為什麽薑陽對許昱的敵意會這麽大,但是這個時候根本就沒有時間去想。
薑月整個人都陷入近乎於昏迷的沉睡狀態,身體軟綿綿的沒有任何力,一個人根本支撐不起來,許昱和薑陽兩個人才把她扛到房間去。
他伸手替她把被角全部都整理好,剛要轉身走,衣角被人拽住。
沒有人知道剛才還在昏睡的人現在這一刻哪裏來的力氣這樣緊緊地拽著他的衣角不鬆手。
場麵再一次陷入尷尬,薑陽本來準備去掰開薑月的手,但被曲佳攔了下來。
“算了吧。”
薑月就這樣拽著許昱的衣角整整兩個小時,他在原地站著都已經快僵成雕像。
他就這樣看了薑月兩個小時,想要把她的眉眼全部都描摹在自己的腦海裏,雖然早就已經清晰,但他還是舍不得挪開眼神。
最後薑月鬆手後,許昱才悄聲從她的房間出來,再看手機的時候發現白棋給他發了消息。
【白棋】:我先去上班了,下次再說。
許昱本來打算直接走,沒想到這一次卻是被剛才那個趕他走的人喊住。
“你等等。”
“就在這裏等她醒,不準進房間。”薑陽的聲音十分陰沉,“等她醒了,我們再重新算賬。”
——
那個賬大概到最後都沒有仔細算,許昱跟薑陽坐在一起的時候被他告知了一些事情。
“薑月根本不需要任何你的關心和照顧,你還不知道嗎?你除了會給她添麻煩還會幹什麽?”
不愉快的對話,兩人的心思都不明,許昱呆到薑月醒來才走,又是一天一夜沒有合眼,他再一次出門的時候,看到的卻是被人扔在外麵的口袋。
“你離開薑月,讓一切都回歸正軌。”
原來他的出現已經打擾了她的生活,原來自己以為的對她好真的隻是自以為是。
二十歲不會表達的愛意,大概到了八十歲也不會表達,他可能生來就不配去愛人。
是他自己把薑月搞丟的,又擅自這樣重新出現,在這場感情裏,他覺得自己似乎太隨心所欲了一些。
他以為薑月能感覺到自己的感情,以為她能懂,他以為薑月說的不要就是真的不要,白棋說的沒錯,等他外表包裹著的寒冰融化的時候,已經沒有人願意還在原地等他了。
同學會許昱提前離了場,他出去就給殷秦打了個電話,說:“薑月的案子。”
“有些資料我還是會幫忙,但是以後就不要在她麵前提起我這個人,就當我不存在吧。”
殷秦吸了口氣,“你有病?薑月的案子裏麵到底有多少資料是你拿來的你不知道?我怎麽可能能搞到那麽久的資料,薑月肯定會懷疑的。”
那些資料……
有的已經過了兩三年,沒有人手上有,除了許昱。
他以前自認為很了解薑月,他知道薑月肯定遇到事情絕對不會自己整理資料,如果以後需要用,薑月的手上是絕對沒有的。
兩年前,許昱就料想到了她會有想要反擊的那一天,雖然那時許昱不知道不知道她到了這個時候到底會不會跟他扯上關係。
許昱還是把那些資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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