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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昱和曲佳同時擋在她麵前,在她前麵築起圍牆。


薑月愣神,低垂著眼簾,原來,現在的她還在這樣被人保護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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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保人員來把這些記者分開的時候,薑月還被曲佳和許昱兩個人護在身後。


記者們當然也不會就這樣輕易地放棄,雖然被人攔住,但還是一個個地往前麵擠,話筒遞到許昱和薑月的麵前。


“請薑月女士這邊正麵回答一下這個問題,你現在是不是做賊心虛了?”


“我們這邊同時也想問一下許律師為什麽會在這個時候跟薑月一起出現?據說薑月幾乎是消失了一天,你們倆這一天是去做了什麽呢?”


“之前也有傳言說許律師跟薑月之間是有一段故事的,我們現在也想知道這件事是不是真的?不然這個時候你們怎麽會在一起?”


咄咄逼人,甚至是愈演愈烈。


薑月轉頭,眼神裏有幾分厭惡,說:“我的私事不需要告訴你們,至於你們所說的那些事情,我沒有做過,具體的情況我們最近也會召開發布會一一說明。”


他們廢了很大力氣才甩掉這些人,安保一路護送著薑月進了化妝間,她需要先去化個妝換衣服,準備剩下的夜場的拍攝。


餘嬌那邊,薑月雖然是急匆匆地趕過去的,但是還是不忘跟曲佳說明了情況,也跟劇組這邊請了個假。


曲佳和許昱沒跟著進來,記者也沒有辦法繼續追到這裏,片場裏麵的安保措施更加嚴密,他們也隻能在外麵等著。


薑月並不知道曲佳和許昱在外麵談了些什麽,她化妝的時候整個人的思緒都是亂的,太多的事情堆積在一起,回想起昨夜和今天的事情,像是發生在夢中。


曲佳跟許昱談完進來的時候,薑月也剛剛好才換好衣服從更衣室裏出來,抬手理著頭發,眼底有些疲亂。


曲佳過來塞了一顆強勁薄荷糖給她,又在她的太陽穴周圍塗了一些清涼油讓薑月勉強支撐一下提提神。


她有些心疼地說著:“昨天一夜沒睡吧?看你都快要虛脫了,那邊的情況我已經問過許律師了…月月,辛苦你了。”


薑月搖了搖頭,“沒事,給你添麻煩了。”


本來就在很重要的事情關頭,她還這樣任性地自己跑過去,一定是給公司特別是曲佳添了不少麻煩。


曲佳伸手輕輕拍了一下她的後背,又說:“你做得很對。”


“薑月果然還是那個薑月。”


溫柔美麗善良大方的熱心腸。


在別人都覺得薑月的身份和名氣一定不會做一些事情的時候,別人都覺得薑月是個孤高冷傲的人,但其實她往往是最溫柔的那一個。


她的溫柔隱藏著,需要有心的人去發現。


外麵固有的形象給人留下的觀念裏,薑月似乎和溫柔這個詞一點都不沾邊,但是曲佳一直都是知道的。


曲佳低低歎了口,“就是你還是要多注意一下自己的身體情況,這樣下去怎麽行?”


薑月最近的身體狀況明顯不好,長時間的精神緊繃和各種事情、工作的堆積處理,再加上一些亂七八糟的事情,這讓她整個人都非常疲倦。


薑月有些牽強地扯了扯嘴角,說:“我沒事,等這段時間忙完了我再好好休息一下。”


“嗯,我已經跟公司說了,這部劇拍完以後我們先休息一段時間,你之前不是也提了申請的嗎?我們就休息個一兩個月不接活動。”


“休息一兩個月,我會不會沒有粉絲了啊?”薑月笑。


“怎麽會!”曲佳說,“喜歡你的人會一直等你的,也會理解你要休息的原因。”


薑月在很久之前就跟蘇溶談好的,今年上半年認真工作,雖然這樣對她自己的身體負荷很大,但是薑月想換一個假期。


不知道為什麽,今年她很想自己一個人去海邊走走,什麽都不想,隻是去一個小鎮上呆上一段時間。


現在拍的這個劇並不長,是很少見的那種短劇,這幾乎也是薑月這上半年最後的一個主要工作,就在快要迎來假期的時候,薑月突然被重重的問題包圍了。


她們說著,一邊往片場去,路上曲佳跟薑月說了一下這些事情的安排。


“網絡上的那些流言,之前的資料殷秦律師已經完全準備好,律師聲明我們今晚就會發出去,馬上就可以步入正軌,這一點你倒是不要操心,我和殷律師一定會做好的。”


“至於最近你跟初晴的這個戰爭,蘇總已經安排人去查幕後的推手是誰了,你應該也能猜到這不是初晴做的,她不會這麽蠢的。”


畢竟初晴心裏清清楚楚薑月什麽都沒做,現在薑月身上這些髒水,萬一找到了證據洗得幹淨,那麽第一個遭到反噬的必然就是她。


“還有……”曲佳頓了頓,“你那個粉絲的事情,是叫餘嬌對吧?這件事……”


薑月定了定神,“嗯?餘嬌的事……”


她現在最在意的其實還是餘嬌這件事,自己受的那些委屈雖然真的不舒服,自己也非常不開心,但是薑月還是相信公司和殷秦的能力的。


同時,其實她也是相信這許昱對這些資料的把握。


當她知道這些東西其實是許昱準備出來的時候,自己的心確實動搖和顫抖了一下,更多的還是鬆了口氣,雖然她對許昱還有許多看法,但是薑月不得不承認……


許昱對於資料的整理和把握能力是一流的,這些都是她對許昱的了解。


所以這場戰鬥應該會比較順利,她還是比較有信心的,贏下來也隻是時間的問題,頂多就是自己這些日子再受一些委屈和騷擾。


但是餘嬌的事情,薑月是完全沒有底的,在看到餘嬌真實情況的時候,薑月就有些慌神了,她是不會再讓這個小姑娘再回到那樣的煉獄之中旳。


但是自己竟然是真的拿這件事沒有什麽辦法,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把她們母女找個安全的地方安頓下來,薑月覺得自己除了出錢,似乎一點用都沒有。


甚至餘遠山的拘留原因還是故意傷人,許昱那邊很細心地留下了證據。


在薑月的了解中,餘嬌他們這件事很難給餘遠山判刑,一點底都沒有,也不知道餘嬌那邊有沒有擁有一些證據。


就算是判決了離婚,也不能保證餘遠山那樣的人以後會不會繼續找餘嬌她們的麻煩,在薑月看到餘遠山那樣的暴力傾向以後,她真的非常擔心餘嬌她們後續的安全。


曲佳看了一眼薑月擔心卻又無力的眼神,伸手握了握她的手,說:“小月。”


“許律師讓我轉達給你的。”曲佳輕輕地收緊手,“許律師說這件事他會負責到底的,他知道你很擔心,也知道你在害怕和緊張一些事情,但是他一定會把這個案子做得完美,保證餘嬌她們倆母女沒有後顧之憂。”


薑月不動聲色地抿了抿唇,左邊的眼皮突突跳了兩下。


“許律師說……你不要擔心,隻需要安心地繼續做自己。”


薑月低聲嘁了一句,眼簾垂下有些嘲諷自己的意味,“結果到最後這件事,我還是很無能為力嗎?”


“他很了解你。”曲佳說。


“實話說,剛才許律師跟我說明情況,跟我說你的想法和反應會是什麽樣的時候我都愣了很久,我以前以為我們朝夕相處三年下來,我是一個非常了解你的人。”


“但是我沒想到,這個世界上還有別的人也是這樣了解你,甚至比我更加深入和透徹,這都讓我這個做經紀人的都寫慚愧了。”


薑月身形微微一僵。


許昱是真的很了解她嗎?還是說隻是他的分析能力,分析起誰來其實都是輕而易舉的。


“他知道你一定會被這些事情纏繞地混亂,所以他說這件事就交給他了,不過許律師始終有些不放心,剛才就很擔心你會不會覺得本來是你的事情,又突然被他自己攬了下來,這樣會不會反而讓你心情不佳。”


薑月:…………


是真的心情不佳。


雖然這件事確實很麻煩,是薑月聽到曲佳說許昱會辦好的時候,還是有一點別人搶走了自己案子的感覺。


薑月歎了口氣,沒答。


曲佳繼續說著,“他還說,這件事需要動用的法律知識和專業非常多。”


所以如果薑月來做,確實很難做到完美,現在的人對基礎法律的了解依然單薄,就連薑月也一樣。


“那就交給他吧,就算我欠他一個大人情。”薑月說,“這件事許昱來做,我也會更放心。”


曲佳點了頭,再一次輕輕地拍了一下薑月的後背,說:“雖然現在擺在我們麵前的難題很多……”


“但是你要知道,每一件事都是大家站在一起的,不是你一個人在麵對,一定要有信心,知道嗎?”


“好了,去拍戲吧。”


薑月彎著眉眼,溫和地答:“知道啦,有你們保護著我,我本來就應該什麽都不怕。”


這些年來被詆毀被潑髒水,被人嘲笑被人誤解,但還是有人站在她麵前築起高高的城牆,保護著她。


當真正的她展現在別人的麵前的時候,是否能得到更多的喜歡呢?


薑月邁步去前麵,跟導演探了探這場戲,低著頭認真的樣子,一點都看不出她今天經曆了那麽多事。


曲佳伸出手,五指動了動,透過指縫看著薑月,低聲呢喃了一句:“明明兩個人都很在意和了解對方……”


“為什麽會分手呢?”


明明很般配,明明也應該很相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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