間不知道該拿你怎麽辦。”
“但是解出來的時候比任何時候感覺都要好。”他突然舔了舔唇,“像炎炎夏日的一杯氣泡水。”
戀愛感和喜歡,會像氣泡一點點蔓延上來,湧在心上。
薑月放在桌下的手突然鬆開,眨了很久眼睛,反應了很久許昱說的話。
她以為自己真的一點都不了解許昱,結果到頭來,自己還是很了解許昱。
許昱對人最高的評價,大概就是閃耀。
因為薑月曾經問過他,如果很喜歡一個人的時候要怎麽形容愛情的感覺,他說,“閃耀到讓人睜不開眼,眼前被照得一片白光,卻還是想要伸手抓住光,想要穿過光。”
那時候薑月不太明白他的意思,又追著問了好久為什麽要這樣形容,他抬手輕輕敲了一下她的腦袋。
“因為愛情讓人盲目。”
閃耀到讓人看不清眼前,卻還是想要前行,還是想要緊緊擁抱自己的愛人。
薑月深呼吸了兩口氣,終於鼓起勇氣,她覺得這個時候再不問,就再也沒有機會了,反正她和許昱已經走到這一步,再也沒有什麽好隱瞞的。
“那……”
“當年你跟別人回答覺得我沒有什麽特別的時候呢?”
許昱的眉頭倏然皺緊。
他當然記得這件事,因為那天他忙完案子從旁人那裏聽說的時候自己也很驚訝,薑月對他而言,怎麽可能普通。
他大概是太埋頭去看手上的東西,根本沒有在聽,那時候他根本就沒有在意,想著薑月大概等了自己很久急匆匆地去門口找她。
沒想到,最後等來的卻是她說分手。
那天對許昱來說十分難忘,所以他當然把這件事記得清清楚楚,許昱擰著眉,抿唇很久,才沉聲有些不能肯定地問她。
“薑月。”
“這就是我們分手的原因嗎?”
***
“這就是我們分手的原因嗎?”
若是換在之前,薑月絕對會反問許昱,分手的原因還重要嗎?
但是現在沒有,薑月盯著眼前的辣椒油,也不知道是不是被辣意熏到了眼睛,突然有一瞬間向上翻湧著的酸楚,就差那麽一點就要落眼淚。
回想起那個時候自己聽到那句話的傷心和絕望,那種別人推下懸崖粉身碎骨的感覺實在是太痛了,她以為那個人把自己推下懸崖了,所以薑月心如死灰,再也不想活過來。
而她現在,卻似乎看到了那人伸手想要拽回自己的畫麵,即便他自己已經渾身是血,還是不肯鬆手,即便她努力地掰開了很多次,還是被他死死地拽住了。
並且,現在自己還有那麽一些想往上爬。
菜沒有繼續吃,薑月抓起旁邊的紙巾,沒有擦眼淚,卻不知為何狠狠地擦了一下手指,一係列不安的動作,就已經替代言語回答了許昱的問題。
他很久沒有說話,半分鍾後才沉聲說道:“對不起。”
“如果當時的我更在意他在問什麽,就不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了。”
薑月吸了吸鼻子,聲音有些微哽:“不管有沒有那件事,我們都會分手的。”
“薑月。”
“嗯。”
“你願意給我一個解釋的機會嗎?”
薑月愣了一下,呢喃道:“解釋…解釋什麽?”
“解釋這麽些年來,你在我這裏到底是什麽樣的。”
——
五年前的秋天。
初秋的十月,還有夏季的末尾久久不願離開,和秋天的發絲糾纏在一起,大學城內黃了幾片葉子,氣溫卻是沒見到降低。
許昱接到一場新生辯論賽的活動,作為法學院的代表參加,經過一段時間跟隊友的磨合之後,許昱被推選為正方的一辯,辯論賽那天似乎與往常無異,隻是許昱出門之前不小心碰碎了自己桌上的玻璃杯。
室友當時回頭看了他一眼,微微詫異:“許昱你也會這麽不小心?”
許昱這個人似乎從來都是嚴謹的,連摔碎杯子這件事都不應該發生在他的身上,但這天就是很特別的是個例外,隻是碎了一個玻璃杯,許昱根本沒有在意。
沒想到這個例外,就是從摔碎杯子開始的。
這場辯論賽的觀眾來得不多,大學內雖然這樣的活動很多,但是真正願意去看的人很少,大學生看起來光鮮亮麗,其實每天都在寢室裏打遊戲,不然就是在KTV跟朋友歡唱六小時。
辯論賽這樣聽起來無聊的活動,願意去當觀眾浪費娛樂時間的人非常少,開賽之前還有人開玩笑說,就應該先做個大型的宣傳,把許昱的照片貼上去,這樣大教室肯定都是會坐滿的。
當然,這也隻是玩笑話,他們參與這個辯論賽的本身目的也不是一定要很多觀眾來看,而是比賽。
一切都井然有序地進行著,許昱這邊很早就拿到了優勢,辯論賽進行到一半,他的餘光掃到後門有人做賊似的溜進來,許昱覺得這人偷偷摸摸的樣子有些好笑,稍微轉頭看了一眼,雖然隔得遠但他還是看到來人。
身材算是比較高挑,很隨意地穿了一套運動服,紮著幹淨又不失可愛的丸子頭,皮膚很白,眼睛很好看。
這是許昱對薑月的第一印象。
後來辯論賽結束,薑月坐在前排睜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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