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二老能和你一起來到這裏,那麽很明顯,喪禮上的你的表現肯定另有原因,隻是我很好奇的是,你來到這裏的夢想是什麽?想要圓一個怎樣的夢想?”唐風是真的有些好奇了地問道。 “看二老好像有話要說!那先請二老來說一說吧!”唐風話音落下,台上的兩位老人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李夢作為一名資深主持人自然盡收眼底,開口道。 木楊的嶽父和嶽母對視了一眼,然後木楊的嶽父接過話筒道:“其實當時在明芳喪禮上的時候,看到他在那樣的場合居然還能笑的出來,我們一開始是很生氣的,可是後來卻又覺得不對勁,因為他以前不是這樣的。” “看到他一直笑,說實話,我和老伴其實還是很擔心的,因為這很不正常,我們一度以為是不是因為明芳的死對他打擊太大,以至於讓他失心瘋了,不然的話,怎麽還能笑的出來?” 現場的觀眾都不由自主地點了點頭,看視頻的時候大家也和木楊嶽父嶽母一樣這麽想過。 “喪事因為木楊的笑,就像是一場鬧劇一樣。那天晚上,我和老伴都有些擔心他,不管怎麽說,這二十多年來,他其實還是很孝順的,所以就偷偷地折回去看他,也想看看到底是怎麽回事!” “我們到的時候,隻見他抱著明芳的照片呆坐在客廳中。一個小時兩個小時三個小時連動都沒動,也沒出聲音。當時我們有些納悶,不過卻也看不出什麽來。” “晚上回去之後,我和老伴越想越覺得不對勁,第二天我們又過去看他,結果看到他依然還是保持著昨天我們走的時候的那個樣子,抱著明芳的照片一動不動的!” “當時我就問他:你怎麽了?” 木楊的嶽父說到這裏,歎了口氣,看了一眼呆立一旁的女婿,繼續道:“他說:爸媽,我對不起你們,也對不起明芳,我一生都在忙東忙西的,自認為是為了她好,為她在打拚,她的埋怨我都不曾理會,從來沒好好聽她說過一句話,直到最後她病的很重時,她向我說:“你可以聽我一句話嗎?” 當時她病的很重,我為了讓她高興就說:“我一定聽!” 她說:“我知道你是愛我的,我也愛你,我要是死了,我知道你一定會哭的!但我不見你,聽見你哭!好嗎?答應我你要笑的幫我把後事辦好,你這一輩子都沒答應我什麽就這一次好嗎?” 不知道為什麽,當木楊的嶽父說完,觀眾們的眼眶不由自主地就紅了起來,特別是一些常年在外打拚的男觀眾,在聽完之後,心中卻是波瀾起伏,他們如今和木楊又有什麽不同?想起妻子每每嘮叨,他們都覺得很煩,根本就沒有去認真的聽過。 大家這才明白,原來,木楊在喪禮上之所以一直笑著,卻是因為,他答應了妻子,聽她一次,也是最後一次,他做到了,聽她一次話,可是卻再也看不到她了! “我一直都覺得,我在外麵打拚,為的都是這個家,可是卻從來沒想過她的感受,可是當我明白了,在意了,可是卻已經晚了,希望,那些在外打拚的男人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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