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來了,當年那些讓她不自在,卻沒有深想的細節……
“阿娘,他厭惡我,他恨咱們。”
“那你……還是處子之身?”張太太指尖微涼。
李桐搖頭,“阿娘,你說過他心機深。”
張太太心亂了。
“阿娘,要是……他讓我管家,他表麵上敬重我,但他從心底不把我當薑家人看,他從來沒打算讓我做真正的薑家人,他可以不讓我生孩子,他會納妾,納那些他看得上的、書香門第家的窮女孩子,象……他表妹顧娘子那樣的,他讓她們給他生孩子,他隻是把我、把咱們當成薑家的銀庫,他娶我,是為了咱們李家的銀子,是為了讓我給薑家打理庶務掙銀子,供他們薑家富貴榮華,供他飛黃騰達,把我當牛馬……”
李桐想著自己那幾十年的苦難,痛的渾身發抖,靠在阿娘身上說不下去了。
張太太緊緊抿著嘴,一雙眼睛幽深不見底,“囡囡,你老實跟阿娘說,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前幾天滿月宴上,囡囡還是眼裏隻有薑煥璋,薑煥璋一個微笑都能讓她幸福到發光,可今天,囡囡嘴裏的薑煥璋,就如同殺父仇人一般了,這中間必有緣故!
李桐頭一回覺得,阿娘的精明應該少那麽一點點。
“阿娘,你叫水蓮進來。”
張太太叫進水蓮,李桐吩咐水蓮解開頭上的藥紗,她知道她傷的很重,因為上一回,她不知道輕重,薑煥璋說她再不好,他阿娘擔心太過,就要病倒了,他阿娘病倒,就是他不孝,她就強撐著好了,這頭就痛了一輩子。
張太太震驚的看著李桐頭上那個血窟窿。
“阿娘,我覺得我已經死過一回了。”李桐聲音幽幽,“我躺在床上,又好象飄在空中,周圍很靜,我聽見薑煥璋在發怒,他說,她要死,也得等上三五年,她現在不能死,她現在死了,薑家的銀山就沒有了,夠薑家吃用幾代人的銀山就沒有了。”
張太太心疼的眼淚都下來了,“我的囡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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