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府裏補月錢時,捧雲她爹算著一家子一年的月錢,夠買一根參了,誰知道捧雲隻拿到了二兩銀子,餘下的,說是夫人拿去給二娘子添了條新裙子。
前兒夜裏,捧雲她娘一口氣差點上不來,捧雲急的什麽似的,天天找王嫂子問她娘怎麽樣了。”
李桐麵無表情的聽著。
上一回,因為薑煥璋一句話,她強撐著‘好了’,接手了這府裏的中饋,頭一件事,就是下人們被拖欠的月錢,可這薑家從上到下,從裏到外全是糊塗爛帳,總帳上每個月都有月錢這一項支出,內宅卻沒有發放明細,幾個管事嬤嬤各有各的說法,陳夫人更是一問三不知。
她是立誌要把薑府打理的妥妥貼貼、井井有條的,自然要等查清楚再補發,可沒等她查清楚,趕著陳夫人過生日那天,滿堂賓客,捧雲當眾跪在她麵前,把頭磕的鮮血淋漓,說她娘病的快死了,立等著她那八百個錢的月錢救命,求她把月錢賞給她……
李桐額頭突突跳著痛的鑽心,就象那天她站在眾人的目光中,顧娘子勸她:“……咱們這樣的人家,最講究的就是寬厚仁慈,可千萬別把銀錢看的太重……”
好象就是從那時候起,她就有了重錢苛刻的名聲……
“正巧,捧雲姐姐去廚房傳話,說夫人心口痛,晚飯清淡些,王嫂子問她求過夫人沒有,捧雲說沒有,王嫂子就指著我和捧雲說,不如求一求大奶奶,大奶奶有的是銀子,隨便漏一點就夠了,捧雲看著我沒說話,沒得大奶奶吩咐,我沒敢接話。”
“這倒容易,咱們收著一大箱子老山參呢。”水蓮笑道。
“這樣的糊塗人,不用多管。”李桐冷聲道。
李桐這個陡彎轉的太快,文竹和水蓮都怔了,麵麵相覷。
“大奶奶不是說……結交了捧雲,也好有個耳目?”文竹忍不住問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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