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張太太壓下心裏的悲傷,柔聲寬慰女兒。
“我知道,我想得開,阿娘放心,阿娘,搬到城外靜養的事,現在先不提,等我給薑煥璋納好這幾個妾,還有些安排,那些嫁妝也要理一理,等我理好了,再提這事,您看呢?”
李太太看著目光幽深、冷靜的甚至有幾分冷酷的女兒,眼前一陣恍惚,又一陣椎心的痛,一夜之間,女兒仿佛比她還要蒼老。
送走阿娘,李桐看著帳頂出了半天神,上一回,秋媚和春妍從來沒能靠近過薑煥璋,她早早就把她們打發走了,現在……看薑煥璋看她的眼神,他心目中的自己,隻怕壞的天下少有,惡到罄竹難書,要是她出麵把秋媚和春妍過到明路上給他,就怕他會對秋媚和春妍生出厭惡和戒心,得想辦法回轉一二……
“文竹?”
“在這裏。”文竹應聲而到。
“你拿兩根赤金累絲簪,再拿一對赤金鐲子給秋媚送去,讓她去尋夫人身邊的吳嬤嬤,就說……”李桐俯耳交待了幾句,文竹連連點頭,尋水蓮拿了東子,用帕子包了,去尋秋媚。
李桐交待完,實在撐不住,沉沉睡著了。
秋媚收到簪子鐲子,一根手指挑著鐲子轉半天,打定主意,抱起簪鐲,悄悄叫過春妍,兩人貓在角落裏,嘰嘰咕咕說了好半天,秋媚將一對簪子塞給春妍,兩人一前一後出了院子,繞到後園去尋吳嬤嬤。
李桐一覺醒來,覺得舒服輕爽了不少,人也精神多了。
水蓮侍候李桐吃了點東西,低低稟報道:“秋媚讓人遞了話進來,說都妥當了,讓姑娘放心。大爺早上從咱們這兒出去就出門了,還是大喬跟出去的。”
“嗯,昨天問過大喬沒有?”李桐一覺好睡,神情清爽,示意水蓮往她背後加了個靠枕,往上挪了挪坐好。
“問了,讓清菊去的,清菊!”水蓮叫進在外麵暖閣上做針線的清菊,“你跟大奶奶說說大喬那些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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