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邊侍候,在這府裏,她們兩個人最要好不過。
“想什麽呢?總不是高興的忘了形吧?”
“這哪有什麽好高興的?瞧你說的。”可青書臉上的笑容根本收不起來。
“怎麽不值得高興?總算熬出頭了,過幾年再有個一兒半女,你這輩子就百事無憂了。”捧雲的祝賀發自內心,她一向心眼實。
“哪有那麽好。”青書含糊了一句,“你娘的病怎麽樣了?前兒聽王嫂子說,你娘又不大好了?”
“就前幾天,差點一口氣上不來。”提到阿娘,捧雲頓時神情黯淡。
青書一句話問完,下意識的捏了捏荷包裏的銀票子,後悔的想咬自己的舌頭根,捧雲娘病得重,說是得吃獨參湯,一家子急紅了眼等捧雲的月錢,自己的月錢,這個月已經拿到手二兩銀子了,萬一她開口借錢……
她倒不是不願意借給她,就怕她借了還不起。
“大奶奶的病怎麽樣了?到底什麽時候能好?滿府的事都等著她呢,還有月錢。”捧雲擰著眉,一臉焦躁。
“大奶奶病得重。”青書的話有幾分含糊,她可不怎麽希望大奶奶好起來,她的月錢欠的不多,再說,她不缺銀子用,以後更不缺。
“不就是磕破了點兒油皮,怎麽就不肯好了?這是想鬧什麽?”捧雲這幾句話裏,隱隱透著陳夫人的神韻。
“傷的好象不輕。”青書舌頭打轉,這幾字字說的極其含糊不清,沒等捧雲再問,接著笑道:“傷的是輕是重,得看人。大奶奶自小兒金尊玉貴,說是長這麽大,連層油皮也沒破過,陪房小悠姐,就是那個廚娘,說大奶奶最怕蚊子,咬一口就紅一片,偏偏又喜歡逛園子,一天要逛兩三趟,親家太太就讓人把她們府上所有的遊廊都封上紗,大奶奶愛逛的幾個地方搭上天棚,一年光封紗搭天棚的錢,上萬的銀子呢!這回受了傷,咱們瞧著是小事,擱李家,就是天大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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