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地上。
“大爺您沒事,小福說顧姨娘正在給您哭喪,夫人已經暈過去了……您好好兒的,趕緊去請大夫!快去!夫人臉都青了。”捧雲抱著柱子用力想撐起來,青書急忙扶了她一把,捧雲顧不上別人,隻看著薑煥璋,急的眼淚一串串往下掉,“大爺,您快去看看吧。”
薑煥璋嚇的渾身冷汗,這會兒要是阿娘走了,他就得丁憂三年!一困三年再出門,那可就什麽都晚了!
“快去請大夫!大喬!快去!快去請!”薑煥璋一邊狂吼,一邊直衝出去,什麽都顧不上了,能跑多快就跑多快,往正院狂奔而去。
捧雲跟在薑煥璋後麵,一路跑一路哭。
青書斜著顧姨娘,‘哼’了一聲,猛的甩了把帕子,示意秋媚和春妍,“咱們也去瞧瞧,夫人哪,早晚得被那些賤人氣死!”
顧姨娘靠著門框,又怕又惱,這事怎麽能怪她?都是獨山,是獨山說大爺不好了!這怎麽能怪她?
薑煥璋一頭紮進正院,正迎上被兩個丫頭架著,一路走一路痛哭的陳夫人,“……我的命……好苦!我的……兒啊……我的命……啊……”
見陳夫人好好兒的活著,薑煥璋一口氣鬆下來,隻覺得兩條腿瑟瑟發抖。
將陳夫人扶進屋,耐著性子左勸右勸了一陣子,大夫就到了,看著大夫診了脈,開了方子,再送走大夫,薑煥璋隻覺得渾身脫力,挪到廊下,扶著廊柱,隻覺得滿肚皮的悲憤酸澀,或許還有怒火,卻不知道從哪兒發起,渾身上下更是酸痛無力。
薑煥璋努力站直,腳步虛浮的挪到垂花門外,突然站住。揚聲叫道:“來人!”一個粗使婆子應聲而來。
“你走一趟,現在就去,告訴吳嬤嬤,夫人病了,讓她立刻過來侍候,爺給她半個時辰,半個時辰到不了,以後就不用來了!”
不等婆子答應,薑煥璋深吸了口氣,猛一甩衣袖,大步往院外去。
這些都是小事,他還有緊急而重要的大事,那四萬銀子,無論如何,今天一定得給墨七送去!
正院門口,頭發蓬亂,衣衫不整的顧姨娘寒縮在一邊,另一邊,站著青書、秋媚和春妍。
四個人誰也沒敢進去,可也不敢走。
薑煥璋看著縮著肩、抖抖瑟瑟的顧姨娘,怔怔的出神,顧氏的清雅大氣,從容淡然,他看了一輩子,眼前,是顧氏嗎?
“表……表哥。”顧姨娘被薑煥璋看的肝膽俱顫,“都是獨山,是獨山說……”
“獨山不就是說大爺心情不好,難過的都哭了,讓咱們去勸勸,跟你們也是這麽說的吧?難道獨山跟你說的,跟和我們說的不一樣?”青書接過話。
這個時候不趕緊打她一棍子,自己就是傻子了!
薑煥璋沒搭理青書的挑事,吩咐青書三人:“你們先回去。”再看向顧姨娘,“回去梳洗幹淨,再換身衣服,到回事廳,我有事跟你說。”(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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