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件了,顧大爺揣了一懷回去,裏麵就兩件真東西,崔爺還從薑府下人手裏拿到了四五件。”
“傳話給崔信,好好查查這個李氏,還有李家,那位女財神,還有她新過繼的那個兒子李信。”寧遠一根眉毛挑的老高,揉著下巴,一臉的興致。“這位李氏有意思,這是明擺著的,一串兒小手段肯定出自她手,把薑家和顧家耍的團團轉!難道就因為薑煥璋待她不好?倒是個有性格的!小爺我……”
喜歡兩個字差點脫口而出,幸好寧遠反應快,硬生生又咽了回去,人家是個小媳婦,他不能隨便喜歡!
張太太和李信很晚才回到紫藤山莊,張太太一臉喜色,她在佛祖麵前抽了簽,又給李信認認真真批了八字,件件都是上上大吉,這一兩個月的鬱結,被這幾根上上大吉衝散了不少。
不管是她請來的,還是有別的什麽原因,總之,文二爺來了,再加上張太太進門這一臉喜色,李桐頓時心情大好,一家三口,這一頓晚飯吃的歡欣愉快。
飯後上了茶,李桐說起了文二爺的事,“……文二爺的大才,是上個月薑煥璋會客,我正好路過,偷聽了幾句,正好那人說到上元縣的文二爺,說文二爺師爺世家出身,他父親和叔父,一個學了刑名,一個學了錢糧,文二爺因為一生下來就是個瘸子,所以到七八歲上,就跟在叔父身邊學習錢糧,據說他十五六歲時,錢糧上就比他叔父還要精通,他叔父那時候在河督衙門當差……”
“哪一任河督?”李信驚訝問道。
“這個沒聽說起。”李桐不敢說的太細,就是這些,隻怕阿娘已經有幾分疑心了。
“文二爺錢糧上學到了家,就去了父親身邊學刑名,據說是在兩淮憲司衙門,又學了幾年,憲司犯了事,他父親牽連了進去,押解進京的路上病死了,之後,也不清楚怎麽回事,總之他叔父也下了大獄,還抄了家,到後來,他叔父和他家,兩家就隻剩下他一個人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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