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還沒吃好?”皇上呆了片刻,反應過來,敲著手裏的折子問道。
“回皇上。”寧遠雙手撐在地上,仰頭看了眼皇上,一臉委屈,“那鹿一點也不好吃,全是肥油,肉又鬆又泡,我跟劉安撫使說了,好好的一隻鹿,讓他給養廢了。下回再養鹿,一定得找個人天天趕著鹿跑,千萬不能讓鹿閑著,不然鹿肉一點都不好吃。”
寧遠答的嚴肅認真。
皇上更加呆了,好一會兒,放下手裏的折子,站起來,走到寧遠麵前,示意他,“抬起頭,讓朕看看你。”
寧遠急忙抬起頭,迎著皇上的目光,咧開嘴笑的那**花燦爛。
“笑什麽笑!你還有臉笑成這樣?”皇上被寧遠笑的哭笑不得,眼前這貨,是傻啊,還是傻?
“看到皇上高興。”寧遠看起來是真高興,也是真委屈,“可算到京城了,可算見到皇上了!”
“瞧你這意思,這一路上,你不但十分辛苦,還十分委屈?”皇上的心情已經變了,背著手,微微彎腰盯著寧遠,重重咬著‘十分辛苦’和‘十分委屈’這幾個字,寧遠連連點頭,頭點的比搗蒜快多了,“皇上英明!確實辛苦得很,確實十分委屈!臣就知道皇上聖明!”
皇上直起上身,手指點著寧遠,點了十幾下也沒能說出話來,幹脆轉個身,走了兩步,又轉回來,再轉過去,無語望屋梁。
這寧遠,跟他想的半點不一樣!
寧鎮山上折子請求送小兒子寧遠到京城實領殿前侍衛的差使,從接到折子,他心裏掂量了不知道多少回了,意外、憤怒、鄙夷各種情緒雜陳,可到最後,他還是沒駁回寧鎮山的折子,除了那折子寫的過於苦情,他還準備冷眼看看寧鎮山想玩出個什麽花樣,他想看清楚,寧家,能不能留給子孫。
可他壓根沒想到,寧鎮山派來京城的小兒子寧遠,是這麽個貨色,這麽一幅德行!
“來人,把那筐折子抬給他瞧瞧!”皇上坐回炕上,聲音高上去了,怒氣卻象在往下落。
兩個小內侍抬進來一隻一尺多高、兩尺左右寬的小竹筐,放到寧遠麵前,寧遠伸著頭,看看竹筐,再看看皇上,一臉茫然。
“你拿一個看看!”皇上點著寧遠。
寧遠老老實實拿了最上麵一封折子,展開,擰著眉,嘴裏無聲的念叨著,好一會兒,才看完了那份薄薄的折子。
“看完了。好象是說下臣驕橫無禮,奢侈無度。”寧遠看好折子,抬頭看向皇上,態度十分老實。
寧遠看折子,皇上緊盯著寧遠一眼不錯,盯著他那一臉認真嚴肅的表情,那兩片動個不停的嘴唇,看了一會兒,再看向屋角的滴漏,看了一會兒,再看向滴漏,這份他掃一眼就能看完的折子,寧遠足足看了至少十倍時間!
“還不錯,總算是看明白了。”皇上抬手揉著額頭,眼前的寧遠,跟他的預想差的太多,差的簡直就是黑白分明!“那你跟朕解釋解釋,這到底是怎麽回事?你好好說,說清楚!”(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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