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門,打量著寧遠,墨二爺緊跟其後,看向寧遠的目光裏,透出濃濃的厭惡。
季疏影拉著呂炎跟出來,呂炎左右看著,悄悄後退一步,又進了大門內,猶豫著是不是現在就得趕緊走了,他在這兒,讓人看見了可不大好,好象已經有不少人看到了……
季疏影的注意力都在寧遠身上,一陣抑製不住的失望從心底升起,難道,這是個真真正正的禍害紈絝?
“季兄,你進來!”呂炎忍不住,一把把有些發愣的季疏影拉進來,“季兄,咱們得走了,我是說,我家裏還有點事,實在不能再耽誤,我去跟墨七說一聲,我肯定是這就得走,你走不走?”
呂炎被墨府四周若隱若現的目光看的心裏發毛。要知道,雖然他和墨七是不錯的朋友,可他翁翁和墨七翁翁畢竟是天下聞名的政敵,他這是頭一回到墨府來,墨七一趟也沒去過他們府上呢。
無論如何,得趕緊走了,剛剛進府時……不,進城時,就該決斷脫身!
“嗯。”季疏影鬆開呂炎,跟在呂炎後麵往裏走,“既然來賠禮道歉……咱們先進去吧,看看墨七怎麽樣了。”
大門口,墨二爺悄悄拉了下墨相,墨相止步,墨二爺緊幾步下到台階中間,衝寧遠拱手道:“這位就是寧七爺?”
“噢!”寧遠收起馬鞭,轉過身,衝著墨二爺拱手,手抬到一半,仿佛剛看到手裏還拿著鞭子,忙回手將鞭子扔給長隨,“在下定北侯三子寧遠,進城路上,和貴府七少爺有點小衝突,特上門賠禮道歉!”
寧遠說完,長揖到底,一番話和態度可圈可點,相當有賠禮的氣氛。
墨二爺看著寧遠烏青的眼圈和半臉腫漲青紫,想想兒子,也是這麽半臉青紫,也都是皮外傷,看樣子就是幾個混小子打架,既然都受了傷,那也就沒什麽好多生氣的,墨二爺這麽一想,怒氣往下降,心情明顯好多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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