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斜出去,斜到了旁邊的高樹上,哼!不是旨意,那你倒是敢說啊?不是旨意是什麽?你倒是說啊?
“雖說是旨意,可這個旨意,遠哥兒心裏知道就是了,實在不宜大張旗鼓。”墨相頭一回覺得說話這麽費勁。
“我心裏當然知道!可我要是不說,你們家七少爺臉上痛心裏惱,連門都不讓我進怎麽辦?要是這樣,您說,算誰抗旨?我雖然跟七少爺打了一架,也不能這麽坑七少爺,相爺您說是不是?咱們打架歸打架,打架這事堂堂正正,我寧遠這個人,您看看,多堂堂正正的一個人,這麽悶聲不響陰人使絆子,這事,咱可不能做!”
墨相有種想吐血的衝動,照寧遠這話意,他剛才是在教他陰人使絆子?
寧遠斜了眼墨相,移開目光,背著手,一臉嚴肅渾身正氣仰頭望天。
墨相連眨了好幾下眼,深吸了幾口氣,咽下那股子要吐血的感覺,細想寧遠這話,竟然極其不好反駁,這二傻子這幾句話,講的這個道理,竟然無可挑剔!
好吧,他要奉旨陪禮,那就奉旨陪禮吧。
他姓寧,要不是這樣打著奉旨陪禮的旗號,隨國公府說不定真不讓他進門……
墨相是個謹慎人,寧遠既然是奉旨賠禮,再怎麽是賠禮道歉,那也是欽差,既然是欽差,他不能不親自陪。
墨二爺跟在後麵,凝神聽著兩人的話,不停的打量著寧遠,這貨到底是真傻還是裝傻?
墨相陪著寧遠,進了墨七院裏。上房已經清走了閑人,大夫們都被讓到廂房裏,商量斟酌方子去了,錢老夫人坐在墨七床頭,心疼的看著剛剛洗淨臉,滿臉紅腫青紫的寶貝孫子。
呂炎和季疏影進來,先關切了墨七幾句,偏偏墨七這一回是真委屈,話物別多,呂炎好不容易找到話縫兒,正要告辭,外麵一陣腳步聲,墨相引著寧遠,後麵跟著墨二爺,一起進了上房,呂炎隻好和季疏影先讓到一邊,現在,不是告辭的時機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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