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量著李桐,李桐被她看的臉都要漲紅了,也許已經漲紅了。
“聽你這麽說,你這個大哥也是個聰明人,至少比你聰明,聰明人就好辦,有這段恩情在,你又是個不怎麽聰明的女人,以後他發達了,肯定能好好照顧你一輩子,說不定能好好寵你一輩子,惠而不費,倒是一段佳話好名聲。”
“長公主不要總把人想成這樣,大哥待阿娘,待我,是真心當親人看的。”李桐忍不住說道,李信是真真正正待她阿娘、和她好,她看到幾乎蓋棺定論。
“說的也是。”福安長公主懶懶散散的答了一句,“有恩必定有情,這個情份隻怕還不淺,不過,”福安長公主轉身麵對李桐,“你聽著,情為表利為體,沒有不變的情份,一句話、一個眼神,這情份就或深或淺的變,隻有利益,堅衡不動,隻要利益變了,再大的情份,也撐不了多久。”
李桐怔怔的看著福安長公主,怪不得說她七八歲就極得先皇讚賞:若是男兒,當為千古一帝。至少這份冷酷,就很有千古一帝的派兒。
一來寧遠下手極有分寸,二來,定北侯府的藥,確實十分管用。在寧遠那張大紅泥金、氣派昂揚的請帖送到墨七少爺手裏時,墨七少爺臉上的傷已經完全平複,拘在家裏養了這麽些天,人倒比受傷前還白胖水潤了不少。
“拿走拿走!”墨七聽到個‘寧’字,氣就不打一處來,聽說是寧遠的請帖,看也不看,揮著手讓拿走。
夜雨急忙將請帖扔到外麵,想了想,又去洗了水,省的他家少爺一會兒嫌棄他這雙手摸過寧家的請帖。
“去看看,那套頭麵打好了沒有,阿蘿該等急了,都怪寧遠那廝!害得我……”墨七錯著牙啐了一口,原本和阿蘿說好的,等頭麵打好了,她穿戴了給他看,許他在她的軟香樓上說半個時辰的話,他這一受傷,全耽誤了!
“少爺,阿蘿小姐這幾天閉門謝客,誰也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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