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馬在大街上突然拉稀,拉的跟噴水一樣,當場就趴在地上起不來了,差點把大爺摔出個好歹,唉,可惜沒摔著。”
秋媚十分遺憾,竟然沒摔著。
“聽獨山說,大爺氣極了,可王喜說不怪他,說顧姨娘說了,沒聽說馬還吃什麽黑豆白豆的,說肯定是王喜借著馬想從中間淘油水,還說馬不都是吃草的,後園子裏多的是草,讓王喜到後園子裏割草給馬吃,王喜說他就照顧姨娘的吩咐到後園子裏割了草喂的馬,馬病倒拉稀,這不能怪他。”
“簡直……”水蓮簡直不知道說什麽才好,到園子裏割草喂馬,也虧顧姨娘想得出來!
“顧家哪有過馬?連薑家都十來年沒見過馬是什麽樣兒的了!”秋媚呸了一口,“姓顧的不懂,還不問,最會不懂裝懂,後來,大爺就把事兒全怪到王喜身上,把王喜打了二三十板子。
聽說顧姨娘還委屈的不行,隔天把王嫂子叫進去罵了一頓,說王嫂子故意坑她,王嫂子氣的,跑到我那裏又哭又罵,說她侄子跟著大喬學過的,都說了馬嬌貴,水草都得幹淨,黑豆拌幹草天天都得吃,不然就得掉膘,青草能喂的也就那幾樣,後園子裏哪有馬能吃的草?王喜都跟她說了,她不信,非要讓王喜到後園子裏割草喂馬,還說什麽一舉兩得,又清理了園子,又喂了馬,到出了事,她王八脖子一縮,事兒全推到王喜身上,王喜挨了二三十板子,一條腿還不知道能不能保住。”
李桐默然聽著,竟然沒什麽感覺,仿佛在聽長公主說那些極其久遠的閑話。
秋媚從馬房又說到清理後園子,從後園子又說到大爺嫌蚊蟲多,讓顧姨娘趕緊搭天棚,說沒天棚怎麽過夏天,吳嬤嬤說大爺失心瘋了,綏寧伯府什麽時候搭過天棚,林林總總,直說了一下午,李桐讓小悠提早做了晚飯了,讓秋媚吃了飯,打發大喬送她回去。(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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