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這燭台架子我們七爺最看重,燈下美人兒麽,看中你捧燭台,這是你的福份,好好當差,把這燭台捧好了,說不定我們七爺一高興,就替你贖了身,帶回我們府上長長久久的捧這燭台,那可是你的大福份。”
這番話頭一半還好,後幾句嚇的阿蘿魂飛魄散,可惜渾身上下捆得太緊,想抖都沒法抖。
“別板著臉,笑一笑,我可告訴你,我們七爺脾氣大得很,從前我們在北三路,有個捧燭台的,怎麽勸她都不聽,非得鬧脾氣,就是要哭喪著臉,後頭我們七爺就把她那嘴角……”
老嬤嬤把自己的嘴角往下扯了扯,“就這樣,一邊劃了一刀,就這麽兩刀,好好的一個美人兒,就隻能一輩子哭喪著臉了,阿蘿小姐可得懂事些,千萬別惹了我們七爺,你瞧瞧你這張臉,我這個老婆子看了都愛的不行,真要一輩子嘴角往下,多可惜,唉!這就對了,行了,就這樣,侍候好了,我們七爺有賞。”
阿蘿用力擠出笑容,看著老嬤嬤走遠了,想哭不敢,想不笑都不敢,想動更加動不了,隻覺得自己跟在地獄裏受難一樣。
影壁前,阿蘿曲成個好看的飛天造形捧著燭台,身邊不時有丫頭婆子匆匆經過,卻連個看她一眼的都沒有,看樣子,是早就習慣了這兒擺一個真美人兒燭台。
阿蘿心裏五味迭加,以恐懼最多,剛開始還撐得住,沒多久,就渾身疼的沒法忍受,無論如何笑不出來了,嘴裏卡著麻核,哭也哭不出來,隻眼淚如瀑布一般往下淌。
不遠處的暖閣內,寧遠腳翹在窗台上,手裏捏著杯果酒,眯眼看著影壁前的阿蘿。
六月垂手站在陰影裏,正低低稟報:“……薑李氏今天又去了寶林庵,錢老夫人和墨夫人早到了一刻鍾,白老夫人到後,薑李氏就出了寶林庵,沿著寶林庵外逛了一圈,走的很慢,從前山門又進了寶林庵,再沒出來,還是午正出庵門上車,直接回到紫藤山莊,就沒再出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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