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六月走到門口,吩咐了下去。
阿蘿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回到的軟香樓。
阿蘿在飛燕樓被衛鳳娘提走,多多嚇的光哆嗦連句話都不敢說,一溜煙跑回軟香樓告訴媽媽,說阿蘿被定北侯府那個衛修羅捉走了,媽媽問清楚,雖然有一點點不安,卻並不怎麽太擔心,定北侯家那位七爺,脾氣是大了些,可銀子給得足,說是凶,其實也沒怎麽著阿蘿過,媽媽淡定,多多卻越想越多,越想越可怕,直哭的眼睛都腫了。
定北侯府的車子停在軟香樓前,媽媽急忙指揮兩個婆子將阿蘿抱出來,衛鳳娘兩隻胳膊抱在胸前,靠在車廂外,一臉的不高興,“跟你家阿蘿小姐說一聲,第一,要聽話,第二,她也太不能幹了,才多大會兒,人就軟了。真是沒用!”
衛鳳娘說完,跳上車前坐了,車夫揮鞭趕車走了好一會兒,媽媽才‘唉喲’一聲反應過來,這話什麽意思?軟了?唉喲!她家阿蘿還是黃花閨女,還沒梳攏呢!難道……
唉喲這可不得了!這可是一大筆銀子!一大筆啊!
阿蘿被媽媽一句話問的放聲痛哭,梳攏了她倒還好,她也不是不願意,至少比這樣不當人侮辱強啊,媽媽總算問明白不是梳攏,可到底做了什麽,阿蘿卻咬緊牙關就是不說,太丟人了她想都不願意再想。
媽媽將阿蘿上上下下看了一遍,沒傷沒壞,除了多了不少蚊子包,旁的一切正常,媽媽忍不住嘀嘀咕咕,定北侯府那麽闊氣的人家,怎麽還有不搭天棚的地方,難道寧七爺不怕蚊子咬?
看著多多侍候阿蘿沐浴,往蚊子包上挨個塗了藥水,再千叮嚀萬囑咐千萬不能撓,留了疤可不得了,媽媽下樓,阿蘿縮在床上,做了一夜噩夢。
一連捧了兩天燭台,阿蘿就病倒了,發起了燒,衛鳳娘聽說她病了,送了一百兩銀子和一大包人參肉桂過來,傳了她家七爺的話,找最好的大夫,用最好的藥,趕緊好。又拍了拍阿蘿的額頭,對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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