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黑魚花鈿招來的,黑魚不吉。皇上就下了道旨,禁止一切魚形水波,真是混帳之極。”
李桐聽她說出‘混帳之極’四個字,抬頭看了她一眼,這句混帳之極,是說老隨國公呢,還是在說皇上?
“你不覺得混帳麽?”李桐這一眼,招來了福安長公主的反問。
“這都是小混帳,再說,也沒人認真計較這樣的事。”
“哼。”半晌,福安長公主冷哼了一聲,“敗壞都是從這樣的小事上開始的,令出而不行,今天是這樣的小事,到明天,就能把一切皇命都不放在眼裏了,當初的常平倉……算了算了,不說這個!關咱們屁事!”
李桐垂下眼簾,沒接話,這不是她能接話的話題。
“城裏幾件好玩的事,你聽說了沒有?”福安長公主幾乎立刻轉了話題,象是要把自己的思緒從某個地方拉開。
“長公主說的是哪幾件?”
“那個寧遠,從進了京城,就到處跟人搶吃的喝的玩的樂的,聽說前幾天跟禮部趙侍郎,翰林院孫學士搶女伎,什麽阿蘿柳漫的,隔天又跟吏部員外郎搶唱小唱的那個雲袖,反正,從他進了城,幾乎幾天天天跟人搶那些女伎,昨天早朝,說是寧遠當場上了道折子,彈劾所有跟他搶過人的官員召妓,私德有虧,嬉戲不務正業,有失仕林體統,請皇上整頓吏治,還說禦史台連這樣的大事都一言不發,失職,請皇上重罰。”
福安長公主沒說完就笑起來,“聽說皇上把百官大罵了一通,罰寧遠在大殿前跪了一上午。”
李桐也忍不住笑起來,“這就叫惡人先告狀?”
“這叫聰明。”福安長公主笑的茶都灑到手上了,放下杯子,“不管真假,他擺出那幅世家慣壞了的不成器子孫模樣,他那份四品侍衛職銜,全是因為祖上功德。這樣的人,跟他撞上,能有什麽好?看看,他能彈劾趙侍郎他們私德有虧,不務正業,趙侍郎能說他什麽?”(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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