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是這樣,如今顧姐姐的規矩,除了侯爺夫人、爺,兩位姑娘……”
“青書,你還病著,就別操心這些小事了,爺,時辰差不多了,您得趕緊出門,要不然到晉王府就晚了,青書這裏有我,您放心,若好最好,要是有什麽不好,我打發人到晉王府跟您說一聲。”顧姨娘急急的打斷青書的話,著急想趕緊把薑煥璋從青書這裏拉出去,再推出府。
“爺,要不,放我回家住幾天吧,那股子油腥子味兒,實在受不了了,我回家幾天,好了再進來當差。”青書緊緊抓著薑煥璋的手,淚水漣漣。
“到底怎麽回事?”薑煥璋緊蹙著眉,轉頭看著顧姨娘問道。
“哪有什麽事兒?就是今年的素油味道重了點,青書妹妹嬌弱,有點受不住。”
“不能怪姐姐,”青書暗暗錯著牙,麵上卻還是一片真誠,“姐姐也是為了這個家,為了爺,姐姐已經很照應我了,三天許吃一回肉,青菜煮好了,許滴上幾滴油,聽春妍說,冬柔和夏纖那裏,已經連吃了七八天的鹹菜了。”
薑煥璋臉色變了,盯著顧姨娘,“青書說的,是真的?這是怎麽回事?府裏何至於此?”
“也不是她說的那樣,表哥也知道,青菜豆腐最養人,上個月南北貨行結走了七百多兩,帳上就全空了,表哥還要大辦姨母的生辰,隻能節省點兒,再說,今年的雞魚肉都貴的出奇,也不是非吃不可的東西,大家都吃的清淡些,一來對身體最好,二來,也能省點銀子。”
顧姨娘答的有些零亂,府裏確實沒錢,表哥交到她手裏的鋪子莊子,她原以為每天都有進益,每天都能從鋪子裏、莊子裏拿到銀子,就算不是每天拿,一個月總要送一回銀子到她這裏吧,就象俸祿一樣。
誰知道她讓鋪子按月交錢,掌櫃抱了一堆帳給她,從流水到帳期再到壓貨,她聽了幾句,後頭的就完全聽不懂了,到最後,完全聽懂的就一句話:帳銀都是按年交的,到年底一次交帳交銀,可一年下來,鋪子能不能掙錢完全兩說,一分錢不掙還得東家再搭流水進去,也是常有的事。
到於莊子,倒是年年或多或少都有收益,可也是一年一交,現在莊稼還在地裏,什麽都沒有呢。這個她倒能理解,莊稼都是要按年長出來的。
忙了兩天,她就弄懂了一件事,那些鋪子莊子,現在隻能看著,一分銀子也沒有。
莊子鋪子沒有進項,這府裏能靠的,隻有姨父、姨母,還有表哥三個人的俸祿,俸祿就那麽點兒,她能怎麽辦?她倒是動過把大嫂的嫁妝拿出去先抵點錢,可想來想去,還是沒敢,發賣大嫂的嫁妝,李家真要鬧起來,這可不是小事。
至於庫房裏那一堆多數已經踩扁的金器首飾倒是能拿出去賣了換錢,可庫房鑰匙,吳嬤嬤說在姨母手裏,她到現在也沒鼓起勇氣去找姨母要這把鑰匙。
府裏就這樣,她能怎麽辦?除了節儉再節儉,她能有什麽辦法?(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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