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找他蹭這頓飯,是誰的主意?季疏影?呂炎?其它……人呢?什麽想法?什麽心思?
寧遠挨個打量著諸人,季疏影今天頗為熱情平易,跟平時的冷漠大不一樣,呂炎,果然長袖善舞,高子宜……都說高使司崖岸高峻,這位高子宜,頗有其父之風,山西人的圓通呢?
李信,他也來了,很好,這李家,很有意思,寧遠從李信,下意識的瞄了眼呂炎。
“來人!”寒喧的差不多了,寧遠一聲大吼,呂炎等人嚇了一跳。
寧遠聲音剛落,樓梯上一陣環佩聲響,柳漫打頭,阿蘿等人跟在後麵,依次上樓。
雲袖的歌聲停下,蕭聲轉調,柳漫滑到中間,腰肢擺動,開始跳一支舞,阿蘿等人,擺碟布筷,侍候在四周。
高子宜目瞪口呆看著諸女伎,“你又把她們都叫過來了?”
“幸虧叫過來了,要不然,你看看!”周六少爺一臉得意,“這臨江小縣哪有一個象樣的?要是不把她們帶過來,漫漫長夜,我遠哥怎麽……我是說大家,大家怎麽熬?”周六少爺點著滿屋的公子哥們。
跟寧遠來的一批齊聲讚同:“就是就是!漫漫長夜!怎麽熬?”
季疏影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哭笑不得。
墨七憂慮無比的看著拿著酒壺,低眉垂眼侍立在寧遠身後的阿蘿,這一個半天,他這心就提在半空,一刻也沒輕鬆過,阿蘿受苦了,寧七怎麽能這樣對阿蘿呢?他還是幫他,還是他自己要收了阿蘿?
墨七柔腸百結,鬱鬱寡歡的坐在桌邊,滿屋熱鬧唯他失落。
“怎麽了?你瞧你這樣子!”蘇子嵐捅了捅墨七。
“阿蘿,你看阿蘿。”墨七一肚皮傷心,聲音裏簡直都有淚。
“阿蘿怎麽了?好好兒的,她不是跟大家一樣?她就侍候寧七爺一個?也不是,你看,她給季大郎斟酒呢,還有那位李大郎。”蘇子嵐看著低眉順眼的阿蘿,十分痛快,這才象個女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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