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剛從地裏現掐來的新鮮物兒,七少爺和阿蘿小姐嚐個鮮……”
管事婆子喋喋不休,直擺了滿滿一桌子,才團團福了一福退了。
阿蘿看著滿桌子比她們那院子裏不知道精致多少倍的酒水點心,心裏的委屈悲傷濃的化不開。
她出道這一年多,時時都被眾人捧在手心裏,特別是墨七,何曾受過這樣的委屈和刁難?
“阿蘿,你嚐嚐這個……這個好,清香,這有這個……阿蘿,你晚飯吃的好不好?那碟子蟹粉豆腐,你肯定喜歡吃,是不是比咱們在京城吃的鮮美?”
“什麽蟹粉豆腐?那個衛鳳娘說了,都要在貴人麵前侍候的,但凡有味兒的統統不許上,別說魚蟹,菜裏就是蔥薑都不許放……”阿蘿用帕子捂著嘴,就差放聲痛哭出來了。
那個衛鳳娘,簡直就是活閻王!
“什麽!”墨七氣的額頭青筋暴,“他寧遠……他敢!他竟敢這樣對你!你等著,我一定要他……”墨七啪啪拍著桌子,要他怎麽樣,到底沒能說出來,他又不能怎麽著他。
好在外麵有人給他解了圍,夜雨聲音裏透著興奮,“少爺!衛娘子來了,說寧七爺要請阿蘿姑娘過去侍候。”
阿蘿嚇的連打了幾個哆嗦,今天這一天從天不亮起,她就片刻沒閑著,這會兒再去捧燈打簾子的,她怎麽受得了?
“七少爺。”阿蘿眼淚汪汪,滿眼哀求的看著墨七,墨七連咽了好幾口口水,寧遠那廝……那廝根本不講理!可是……
迎著阿蘿的淚眼,墨七到底鼓起了膽子,一聲暴喝:“告訴他,阿蘿在爺這兒侍候呢!”
一句話吼完,墨七屏聲靜氣,隻聽到外麵沉重的腳步聲漸遠,一直到腳步聲聽不見了,墨七長舒了口氣,下意識的想抬手抹把汗,手抬到一半,迎上阿蘿的目光,急忙將手揮到一邊,“爺我還能……還能怕他?你說是吧?”(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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