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齊聲叫好。
“七郎,您……”墨七一聽寧遠這話,急了,兩隻手緊緊抓著門框,寧遠笑眯眯等了片刻,看著半點動靜也沒有的內室,嘩的收了折扇,揚聲叫道:“鳳娘呢!去把人請出來!”
屋門口的衛鳳娘答應一聲,也不見她有什麽出奇,卻幾步就越過墨七,掀簾進了屋,片刻功夫,衛鳳娘掀起簾子,阿蘿臉色緋紅,顯的比往常更加嬌弱嫵媚了幾分,出了屋,頭也不抬,福了一圈。
“唉喲,這一看就是承了雨露,看看,這味兒就出來了。”周六少爺是個真正的渾不吝,上前一步,伸手抬起阿蘿的下巴,墨七上前一巴掌打開周六少爺的手。
“別低著頭,抬著頭多好。”寧遠站在門口,遠遠看著阿蘿,發了話,阿蘿頭低到一半,又慢慢抬起來,怯生生環顧四周,卻不敢往寧遠那邊看。
“行啦,飽了眼福就走吧,再晚可就獵不到好東西了。”寧遠看了眼有點想急眼的墨七,打個嗬嗬招呼眾人。
周六少爺趁墨七不注意,伸手在阿蘿臉上摸了把,“這下真是媚入骨子了,等回到京城,爺去捧你的場。小七,你真不去打獵了?也是,你把最好的都獵到手了,走了走了,小七,樂歸樂,注意身體啊!”
眾人七嘴八舌說著暖昧話兒,跟在寧遠後麵一湧而出,出門上馬,撒開細犬,一路人喊馬嘶,吵吵鬧鬧的往山裏去。
寧遠勒著馬,走在不前不後,留意著季疏影、呂炎等人,季疏影和呂炎等世家子弟,稟承君子習六藝,至少騎術上是過得去的,李信在外麵遊曆了好幾年,陸路基本上都是騎馬,騎術更不差。
寧遠稍稍鬆了口氣,這山裏他已經派人仔細盤過兩三遍了,山勢平緩,騎術過得去,隻要控製好別有猛獸突然衝出來,不讓大家受到大驚嚇,就不會摔下馬,出不了大事。
呂炎極少出外打獵,這會兒深入山林,身邊馬嘶狗叫,又是新奇又是興奮,跟在寧家一個護衛身後,興致勃勃的往前衝。
季疏影和李信勒馬並行,時不時說著話,眼角餘光不停的瞟著寧遠。
昨天墨七的事,他知道的比眾人都早,一個阿蘿,至少籠攏的墨七不再和他為難,說不定……季疏影掃了眼緊跟在寧遠身邊,一臉崇拜的看著寧遠的周六,目光從周六身上滑開,再看向周圍。寧遠收攏的這些人,不能細想,越想事情越多……
而且,季疏影的目光又落回周六身上,表麵上周六處處討好寧遠,可實際上……這場打獵,說不定就是寧遠用來討好周六……還有那個阿蘿!
季疏影眼睛微眯又舒開。
李信敏銳的覺察到季疏影的心不在焉,順著他的目光掃了眼寧遠和周六,目光立刻掉開,開始一臉興致勃勃的打量四周。
季家的心結,文二爺和他掰開揉碎,不知道分說過多少回,季疏影,或者說季家,必定會試探寧遠,以至於結盟寧遠,這些,都是文二爺預料到了的,這會兒,季疏影就在觀察試探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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