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裏幾粒金豆子,周六猜中了,墨七就拿出張銀票子壓到柳漫麵前,墨七猜中了,就從柳漫頭上取一件首飾,首飾取完了,就開始脫衣服。
柳漫麵前的銀票子厚度可觀時,身上就隻有一件薄如蟬翼的褻衣了。柳漫雙手抱在胸前,窩在周六懷裏,嬌笑著叫著不玩了。
墨七和周六笑的一起拍的桌子啪啪響,寧遠斜著目不斜視站在他身邊的阿蘿,暗暗歎了口氣,打了個酒嗝站起來,“小六把人家脫光了,今天夜裏可得好好溫存溫存,美人兒不可辜負,小爺我……呃!”
寧遠又打了個大大的酒嗝,腳步搖晃了幾下,“好象有點兒多了,我先回了,小七。”寧遠衝墨七招手,“小六要陪美人兒,良宵一刻……千金!你送我回去,小爺我……眼花……看不見東西……”
“我送遠哥回去。”墨七急忙竄起來,上前扶住寧遠就往下走。
阿蘿張了張嘴,瞄著被柳漫扶起來往外走的周六,一聲招呼又咽了回去,隨他回不回來,反正今天周六少爺被柳漫姐姐絆住了。
唉,柳漫姐姐真是不容易,隻是,何苦這樣自甘下賤呢?
墨七將寧遠送到定北侯府,看著他被小廝扶進了府門,站在定北侯府門口猶豫了片刻,吩咐小廝:“回府吧,再晚太婆要擔心了。”
寧遠進了二門,鬆開小廝,迎著微風長長吐了口氣,背著手一邊大步往園子裏走,一邊吩咐,“給爺拿酒!”
定北侯府後園那片湖泊中間的水閣裏,寧遠獨自一人坐在搖椅上,一手拿壺,一手拿杯,一杯接一杯,直喝的酩酊大醉,搖搖晃晃站起來,將壺和杯子扔進湖子,又搬起酒桶扔進水裏,對著水波微微的湖麵,雙手捶著欄杆,放聲大哭。
他的姐姐和外甥,困在那個籠子裏已經十年,在籠子裏一步步走向死路,他眼睜睜看著,卻無能無力。
這世間的歡樂有多少、有多精彩,他能享受、能看到諸般種種有多少,這份痛苦就有多少、有多深!(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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