誓,要象季老丞相待白老夫人那樣,待季皇後一輩子!”
李桐的心猛跳了幾下,還有這樣一段前情!
“白老夫人這輩子最後悔的事,就是當初不該一時心軟。”福安長公主慢慢歎了口氣,“季皇後性子極似季老丞相,光明磊落,事無不可對人言,她那性子,本來就不適合當皇後,哪怕沒有周貴妃。季皇後生前,季家就恨極了周家,不光周貴妃,還有母親,從母親算起,整個周氏。”
李桐用力握著杯子,勉強穩住心神,福安長公主的話,越來越肆無忌憚了。
“可季家,最不擅長的,就是陰謀詭計。”福安長公主發出一聲輕笑,又是一聲,然後是一連串的笑聲,聽起來象銀鈴撞著銀鈴,卻聽的李桐心神欲碎。
“現在好了,有了個寧遠。”福安長公主站起來,走到廊沿邊,伸出手,接了一手雨水,一邊接著雨水,一邊笑,“就是不知道季家能不能折下身段了。”
“能的。”李桐想著從前季疏影對綏寧伯的奉承,低低答了句。
福安長公主側過頭,盯著李桐看了片刻,“那就當他們能,能折得下身段……那就很好啊。”
“長公主不擔心麽?”李桐忍不住問了句。
“擔心?擔心誰?”福安長公主扭頭斜著李桐,李桐看著她沒答話。
“擔心寧遠?我又不喜歡他。擔心季家?我又不虧欠季家,至於母親和皇上,所謂雷霆雨露皆是恩澤,這話,當初是季老丞相教給我的,既然來自君上的雷霆雨露都是恩澤,那季家就沒什麽好抱怨的。還有誰?”
福安長公主甩了甩手上的雨水,慢吞吞挪回來,“皇上?他是皇上,萬民之主,用不著我擔心。周家?周家這樣的人家,有富貴的時候,自然也會有落魄的時候,樓起樓塌,起起伏伏,這京城,這天下,哪家都是這樣。還有誰?你?還是我自己?”(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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