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遠被周六少爺拽著,不情不願的往前趔趄,“不是小曲兒的事,小六你鬆開,這麽多人,剛散了朝,你瞧你這拉拉扯扯,小爺跟你又不是斷袖!”
“斷袖?”周六少爺咯的笑出了聲,“遠哥,你真要想跟我斷一斷,我真敢奉陪!”
寧遠噗一聲笑起來,“行了行了,別拉了,你看看,都是人,文武百官,還有你表哥,都看著呢,別拉了,我去還不行麽。”
“管誰看不看呢,咱們兄弟怕誰?”周六少爺鬆開寧遠,兩人上了馬,直奔飛燕樓。
寧遠懶散象是被抽掉了骨頭,軟在榻上一堆軟墊中間,一杯接一杯喝著酒,心不在焉。
“遠哥!到底怎麽回事?我跟你說,你今天要是再不告訴我,我就不放你回去!”周六少爺急了,拖了把椅子坐到寧遠對麵,示意柳漫和雲袖,“平時瞧你們挺會侍候人,今天怎麽這麽蠢?沒看到遠哥心情不好?”
柳漫和雲袖急忙一左一右,一個給寧遠捏肩,一個給寧遠敲腿。
“我都說了,沒什麽事……”
“不可能!”周六少爺猛拍了一巴掌,“遠哥,咱們兄弟,還能有不能說的話?你隻管說,這京城,沒什麽能難得倒咱們兄弟!”
“好吧。”寧遠揉著眉間,看起來很糾結的下了決斷,“大前天,我貪涼,就在後湖的水閣裏,歇了一夜,我起得早,寅正就醒了,睜開眼,就看到水閣裏全是水,一腳踩下去,沒到腳背。”
“下雨了?”這是周六少爺頭一個反應,柳漫眼睛睜大了,“六少爺,大前天睛的一絲雲都沒有。”
“那是怎麽回事?小廝刷地?你還睡著他們……”周六少爺話沒說完,臉色漸變,“遠哥,到底怎麽回事?”
“我也不知道,那天是大豪大傑當值,沒上亭子,守在九曲橋那一頭,說沒人上過亭子,就是夜裏湖裏的水響的厲害,都是跟了我四五年的人了,信得過。”寧遠煩惱無比。
柳漫和雲袖深信鬼神,臉色都就變的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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