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周六的神情。
周六頓時不自在起來,“遠哥,你是聰明人,這事……是有。”周六一臉愧疚的看著寧遠,“我爹交待過一回,我跟我爹說了,你不是那樣的人,四哥也問過我,我跟四哥說,遠哥說過好幾回,京城裏,他最敬佩的,就是四哥,姑母也跟我說過……”
周六聲音越說越低,“姑母……她一個女人,我就哼哼哈哈應付過去了,遠哥你別理他們,日久見人心。”
“我聽說,寧皇後當初生子,多虧了福安長公主護持,才順順利利生下來的?”寧遠看著周六,周六趕緊點頭,“這事誰不知道?因為這個,姑母……咳!女人家,咱們不理她。”
“福安長公主在寶林寺做法事,我去了寶林寺,萬一你姑母想多了怎麽辦?你姑母說什麽,皇上聽什麽,你姑母想多了,就是皇上想多了,我還活不活了?還不如被邪鬼纏死呢!唉!”寧遠長歎了口氣,揉著太陽穴,“實在不行,就不在京城呆著了。”
“這倒也是,遠哥,你真不容易!讓我想想……”周六兩隻手一起拍腦袋,“好好想想!”
寧遠斜著他,從桌子上拿了碟葡萄吃起來。
“要不……不行!這樣……也不行!”周六眉頭都快擰下來了,他一向沒主意,絞盡腦汁,看著寧遠道:“遠哥,你比我聰明,你也想想辦法,你說咱們怎麽辦?”
“我哪知道?這幾天我成夜成夜睡不好。”寧遠打了個大大的嗬欠,“我昨天夜裏就想了,實在不行,我搬進禦前衛那間小屋裏去住,在宮裏,肯定能睡個好覺了,唉!這龍子鳳孫就是有好處,不怕邪祟!”
“對了!”周六來了靈感,“我去找四哥!就跟四哥說……算了算了,你這事,也算不上什麽丟人的事,我就跟四哥明說,請四哥發句話,發你,還有我,發到寶林寺去,四哥發了話,姑母肯定沒話說!就這樣,我去找四哥!”
周六興奮的跳起來,寧遠咧著嘴,一幅牙痛的樣子,“哎!這事怎麽不丟人了?多丟臉的事……小六,你……給哥留點麵子,別什麽都說了。”
“這有什麽丟人的?遠哥你真是。”周六幾步竄到門口,回頭衝寧遠擠了擠眼,“遠哥也別回府了,就在這裏,讓雲袖和柳漫侍候你好好玩玩,玩痛快了睡得沉!我叫她們上來!”
周六連蹦帶竄的下樓走了,柳漫和雲袖上來,寧遠懶洋洋躺在椅子上,由著柳漫和雲袖捏著半天胳膊腿,揮了揮手,“叫衛鳳娘上來,把爺抬下去,爺今兒個,有心無力。”
柳漫抿著嘴兒笑,雲袖臉上閃過層失望。
寧遠上了車,低低吩咐衛鳳娘,“傳話給崔信,我要認識晉王府那位楊蝸牛,越快越好。”
邵師說過,逆天改命難的不是法術,而是犧牲,他問過邵師,需要什麽樣的犧牲,人命?屠一座城夠不夠?邵師沒理他。
楊蝸牛看到了滿眼的血和人頭,青空大和尚念的是地藏經。(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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