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好極了,以前山裏有不少別莊,我家也有一個,後來長公主住過來,皇上讓人封了這方圓十幾裏,別莊都拆了,去逛逛?”
說到被拆了的別莊,周六十分遺憾。
“走!”
寧遠等人走沒多遠,就覺得一片陰涼舒適,跟剛才仿佛換了片天地。
“那些山雞真是好福氣!”寧遠站住,展開胳膊,深吸了口氣,感歎了一句。
“遠哥,你看,山雞!”周六躬著身子,一雙眼睛睜的溜圓,指著前麵二三十步外,手指要指又敢指的點著一隻昂頭踱步的肥大山雞,緊張的聲音都有點抖,“要是細犬在,一隻就夠了。”
墨七也輕輕吹了聲口哨,這隻山雞太誘人了。蘇子嵐從兩人中間擠出個頭,看著那隻山雞,輕呼了一聲,“不止一隻,你們看那邊,這雞真肥!烤一烤……”
“要什麽細犬!”寧遠將折扇塞到墨七手裏,彎腰從地上拎了幾塊小石頭,掂了掂,選了塊最趁手的,“周六讓讓,看好了啊!”
寧遠話音剛落,手裏的小石頭疾射而出,不偏不倚砸在那隻昂然如將軍的山雞頭上,那山雞隻叫出半聲,就隨著小石頭飛出去一步多遠。
“勁有點兒大了。”寧遠有點遺憾,周六一聲歡呼,猛衝出去,拎了山雞又衝回來,“遠哥遠哥!你太厲害了,這雞……”周六興奮無比的抖著那隻山雞。
“得趕緊放血!”蘇子嵐也興奮的亂拍折扇,“遲了血一凝,那肉就不瑩白了!”
寧遠從周六手裏拿過山雞,左右看了看,從墨七頭上撥下玉簪,用簪尖挑開山雞脖子上的血管,捏著山雞,很快放幹淨了血。
墨七捏著他那根簪尖沾著血的玉簪,一臉為難了半天,一咬牙,又插回頭發上了。
周六撥了根細藤,係住放好血的山雞脖子,拎在手裏,走一步提起來看一眼,笑的合不攏嘴。
“那邊好象還有,再弄幾隻,這雞小,一隻不夠咱們吃的。”蘇子嵐也興奮了,這雞得來太容易了!
“對對對!七哥再砸幾隻,一會兒你們去聽法會,我去把雞送到山下,讓福音閣的鐺頭給咱們殺好洗好,用冰鎮上,咱們帶回城裏吃!”墨七興奮的不停搓手,剛才簪子的事,早就拋到了九宵雲外。
四個人,兩個無法無天頭腦簡單,一個暈了頭,一個揣著小九九,滿後山亂竄找山雞、砸山雞,放血拎上。
後山的山雞真不少,沒多大會兒,周六手裏提了三隻,墨七提了兩隻,蘇子嵐也提了一隻。
“再有兩隻就差不多了!”墨七笑的眼睛隻有一條縫,不停的看著山雞。
“那裏那裏!”周六兩眼放光指著前麵,四個人貓著腰一路往前衝,山雞咯咯叫著一頭紮進間草亭,飛過茶桌,撞掉了茶杯茶壺,順便留了一泡雞屎在桌子上。
寧遠最前,四個人一頭紮到草亭前,一眼看到的,是錯著牙的福安長公主。(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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