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老夫人吃了一輩子醋,你外婆不願意提呂相,大約也是因為這個,確實……”
福安長公主笑聲清脆,“當年我還特意去看過你外婆,確實比蘇老夫人氣度好。”
……
李桐淩亂的不知道說什麽好。
這事,阿娘知道嗎?
李桐回到紫藤山莊,心裏還淩亂的理不清,吃了飯,坐下廊下喝了半天茶,總算壓下心裏那團亂麻,重新換了衣服,去尋文二爺。
大哥和季疏影、呂炎……大哥偶遇呂炎,隻怕也是呂相的安排吧?
別再想這個,這些先放一放,李桐下意識的搖了搖頭,把這些先拋開,眼下最要緊的,是長公主交待的差使,最好能做成了事,又不留隱患,至少別留太多隱患。
自從李信和呂炎、季疏影閉關會文之後,文二爺就閑了很多,這會兒正光著上身,坐在樹蔭濃密的院子裏,搖著把大蒲扇,看著本遊記,一邊看一邊撇嘴,全是胡說八道。
聽說李桐找他有事,文二爺急忙坐起來,穿了衣服,抓起蒲扇出了院子。
李桐在前院那間用來議事的花廳裏,文二爺進來,李桐站起來曲膝見了禮,示意水蓮和綠梅,“出去看著,任何人不許靠近。”
水蓮和綠梅答應了出去,文二爺放下蒲扇,上身繃直,神情嚴肅的看著李桐,等她說話。
李桐三言兩語說了山雞的事,以及今天福安長公主的怒火和大皇子的六十個侍衛,“……長公主大約是要給大皇子一個警告,要讓他損失到下半年無力支撐。”頓了頓,李桐接著道:“長公主還說了一句話,正好兩事並作一事。”
“什麽兩事?”文二爺聽的一雙眼睛簡直能放出光來。
“呃!”李桐哽住,垂著眼皮,半晌才低低道:“不該跟二爺說,隻是,我太笨,不說,又怕誤了大事,二爺必定知道輕重。”
“我懂,姑娘放心。”
“長公主待我極好,她覺得大哥這一科最好高中,前些天,長公主說了南北榜的事,說明年,大約是要點高書江為主考。”
文二爺眼睛瞪大,臉色一下子變的雪白,“那豈不是……”
“嗯。不過晚了一科……”
“你不懂!”文二爺有幾分急切,“這不是晚一科兩科的事,江南才子輩出不說,每回北榜之後,都不知道要蹉跎多少文人才子,怎麽會這樣?”
“長公主的意思,明年大哥還是要中的,她隻說了這個,別的都沒說,我不知道她會怎麽辦,這回說兩事並一事……”
文二爺緊緊擰著眉頭,呆坐了半天,站起來,拖著腳步踱過來,又踱過去,好半天,長長歎了口氣,“我想不出來,長公主是先皇抱在懷裏,真正當儲君一樣帶大的,咱們再怎麽,都是臣子下民,她的想法,我不敢隨意揣測,隻怕也揣測不出,她既然說兩事並一事,這事,隻怕要從大皇子身上解決,先做好長公主交待的事吧。”(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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