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轉身倒在炕上,伸手從旁邊炕幾上端了隻冰碗過來,一邊吃一邊問道:“什麽要緊的事?說吧。”
“昨兒個我在軟香樓過夜……”
“嗯?不是阿蘿病了?好了?”
“好了,前幾天就好了。前天我就去過一晚上了,昨天夜裏……”周六嘿嘿笑著,“遠哥你眼光就是好,那阿蘿真是叫……嘖嘖!”
周六嘖嘖有聲,“昨天夜裏是真痛快,從前墨七那小子說如臥綿上,我還想,娘的趴一堆綿花堆上有什麽意思?昨天夜裏才知道,這如臥綿上是怎麽個綿法,是真痛快……”
“你找我,就是說這事?”寧遠一臉的你怎麽這麽無聊。
“不是!”周六舌頭打結,話就有點不怎麽利落,“這是個引子,這阿蘿,是真好,昨天一夜,真沒痛快夠,今天早上,阿蘿說,想要幅藍寶石頭麵,說不能比她那幅紅寶石頭麵差了,那套紅寶石頭麵是墨七送給她的,墨七個夯貨,太實心眼,淨用最好的紅寶,這套藍寶,遠哥你說,我倒不是因為阿蘿怎麽怎麽樣,可我總不能比墨七那小子差了,你說是不是?”
“缺銀子?多大點事兒,你找大英吩咐一聲就得了。”寧遠半躺在炕上,一隻腳翹在另一條腿上晃來晃去,一臉懶散。
“不是!”周六更加不好意思,“遠哥,我不能總拿你的銀子用。”
“瞧你這話說的,咱們兄弟分什麽你我!”寧遠渾不在意的揮著手。
“遠哥的銀子也不是大水衝來的,咱們也不能坐吃山空,遠哥……”
寧遠微眯的眼睛裏閃過絲笑意,晃著腳一臉懶散,“吃空了再說唄。”
“遠哥,我找到條掙錢的門路!”周六往寧遠身邊湊了湊,一臉興奮。
“什麽門路?”寧遠也精神了。
“我不是領了施什麽解暑湯的事兒麽,那天回去,幾位先生粗粗一算,正經得不少銀子,我本來想找太婆要點錢,姑母不管,太婆總不能不管,可阿爹說,這事都有成例,不用找太婆,隔天,我去尋了京城幾家大藥行,人家都是定例,每年有留好的銀子,施藥施湯的,我這一去,人家當然得多給幾分麵子,比往年加了幾成,你看看,這城裏城外施湯藥的棚子,漂亮吧?”
“你能不能直接說重點?哪是門路?”寧遠一臉不耐煩加不懂。
“我是說,這上頭來錢多容易!我想了,要不咱們把京城各大鋪子的掌櫃都請來,就說要賑濟窮苦人,讓他們捐錢,一半咱們留著,一半……”
寧遠噗一聲噴了,“小六,你這主意,餿就不說了,這要折陰德的你懂不懂?你說你……怎麽能想出這種法子?”
周六臉紅了,“遠哥,瞧你說的,我這不是……那啥……窮極了。”最後幾個字,周六說的又輕又快,不好意思極了。
“你早說啊!”寧遠斜著周六,“這掙錢的門路,現在還真有一個,本來我想著掙錢不算多,又挺辛苦,就算了,掙錢最好是錢多活輕又省心……”(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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