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口茶,看著文二爺,依舊一言不發。
“四位爺,一,和四,”文二爺伸出一根手指,又伸出四根,“據我的小見識小眼力,非天命所在,三,七爺既然連我都知道,我家東主那點小家事,想來七爺必定查的一清二楚,薑家投靠了三,所謂子係中山狼,得誌便要吃人,我家姑娘可不能做人家的腹中餐,那就隻有五了,七爺,咱們誌同道合。”
寧遠沉默片刻,嗤笑出聲,“真是一派胡言,一個商戶,妄議國是,真是活的不耐煩了,這等大事,有你們一二三的份兒?”
“七爺,您遠道而來,在京城幾乎全無助力,以紈褲無賴惑敵,這法子妙是妙極,卻是把雙刃劍,一麵斬斷了對七爺的警惕防備以至攻擊,可另一麵,也斬斷了有識之士的依附之路,七爺身邊,如今不過是周六墨七之流,敗事足足有餘,成事,可遠遠不夠,七爺打算怎麽辦?怎麽破這個局?”
文二爺沒理會寧遠的鄙夷,隻接著說自己的話,寧遠臉色變了。
“這是一,其二,寧皇後和五爺還困在離宮,以病弱自保,不敢有絲毫舉動。可是,五爺一天不立於朝臣世人麵前,不能讓朝臣民眾看到他健康睿智,足能勝任皇子所有職責,七爺拿什麽來籠絡人心,拿什麽來爭?七爺想好怎麽替寧皇後和五爺脫困了嗎?”
寧遠慢慢放下手裏的杯子,目光淩利的盯著文二爺,文二爺迎著他的目光,眯著眼睛,一臉笑,“七爺,您,都有打算了嗎?要從哪兒入手?您有主意了嗎?”
“誰讓你來的?李家?張氏?李信?還是,”寧遠頓了頓,“長公主?”
“長公主不問世事多年,七爺雖然名動京城,可還驚動不了她老人家。”文二爺順手損了寧遠一句,算是還了剛才他對李家的鄙夷。
“李家好大的膽子。”寧遠沒理會文二爺的刻薄。
“就是看七爺不容易,我們太太心善。”文二爺微微頜首。
寧遠心裏竟湧起股哭笑不得的感覺,這個文二,拿起喬來,可真能做作。寧遠從溫水中拿了隻杯子,倒了杯酒,慢慢啜了半杯。
“商戶之家,居然生了這份心思,望天吞月嗎?”
“七爺這話不對,第一,李家是有不少生意,可這商戶,七爺可不能這麽說,早在太太曾祖父那一代,李家就入了良籍,太太的父親,正正經經的秀才出身,我們大爺,不到二十歲就中了舉人,江南有名的才子,明年春闈一旦高中,就是進士之家。”
文二爺一臉嚴肅,寧遠沉默片刻,“這一句我錯了。”
“至於說生了這份心思,七爺,您是明白人,這不是我們太太生了心思,這是沒辦法,生不生心思,李家都在局中了。”文二爺攤著手,一臉為難,“要不然,我們大爺明年春闈中了進士,要是外放,也就一個知縣,在六部,不過一個六七品小官,能入得了誰的法眼?等我們大爺一步步升到四品三品,嘿嘿。”和(未完待續。)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